“既然皇上如此问,那肯定是没有抓住人了,皇上,奴婢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是我那些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只是花拳绣腿,怎么可能躲得了皇上的追捕?”
迟越慌但不是乱慌,她的分析全都在点上,这倒是让陈暮白一时无言了,但是陈暮白会因此放弃吗?显然不可能。
陈暮白冷笑,“朕不管你是上官婉婷还是月儿,你说的朕都不相信,朕给你一次机会。昨天晚上,那女贼挨了朕一剑,若是你的身上没有伤口,那么朕就相信你说的话,赦免你们两个的欺君罪,要是有……哼!”
他冷哼一声,其结果不言而喻了,昨天晚上那一剑,整个刺穿了那女子的肩膀,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养不好这伤的。这才间隔了几个时辰,如果月儿真的就是昨晚的人,这伤口一定会在她的身上,这是最直接的证明。
陈暮白能想到的,迟越和徐如羲怎么会想不到,两人心中都出现了慌乱,的确这伤是最做不得假的,一旦脱掉外衣,什么都显现出来了,显然她们的证据和言语已经不能让陈暮白相信了,这个突发状况是徐如羲和迟越始料未及的。
“暮白哥哥,这不可以,这事关月儿一个女孩子家的名节,要是传了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迟越跪在一旁,小声的啜泣,那样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样,陈暮白见此,却更加的怀疑了,“宫中的口是最严实的,谁敢传出去,检查的人都是宫中的女官,你们两个在担心什么?”
“我们……”
徐如羲一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眼看危机就在眼前,这可怎么化解?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验也是死,不验也是死,真是个艰难的选择。
陈暮白看着地上的迟越,“上官小姐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清白的吗?如果刑部卷宗失窃一案真的和你没有关系,那么你父亲的案子,朕下令重新审理,还你父亲一个清白,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看着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