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凌薇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被人在水里偷偷的下了毒,有个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看不清到底是谁,但她本能的喊着池墨庭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毒性发作的很慢,慢到她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
这个梦,不和以前一样,没有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快gan。
模模糊糊。
她看不清那个给她下毒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在耳边,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她,让她快点过来。
也许是她没有完全的陷入其中,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梦境。
她想要看到那个人的样子,想要为一句为什么?
梦里,最后的一个画面。
是那个一直在她耳边叫着她名字的男人,紧紧的抱着她,出现在婚礼的上。
那场婚礼是她设计的,她穿着世界上每个女人都想要穿着的婚纱,嫁给了他。
她含着泪,站在主席台,听着男人对她的告白,她的心里,是慢慢的感动。
这样的梦,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懵懵憧憧,只以为是自己因为丢了工作,所以才会梦到这些。
......
翌日。
凌薇薇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胸膛,他身上穿着睡衣,但已经有一片湿run,她猛地坐起来,才惊觉那是她的口水。
她瞬间清醒,双手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将那些自己留下的证据销毁。
天呐!
她怎么趴在池墨庭的身上睡着了。
昨天晚上......
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她是紧贴在床边的,而现在,她都已经跑到了池墨庭的这边,说到底还是她将池墨庭的位置给霸占了。
不止是这样,她还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腰。
她慌乱的往后躲去,才发现,男人的胳膊扣在她的腰上,她根本就是无处可躲。
就在她的手碰到男人的手,想要将他的手取开的时候,熟睡中的男人被吵醒,声音暗哑“你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凌薇薇更加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将目光落在男人胸口那一片浸湿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想要洗漱。”
他看起来很困,眼周围有一圈黑色,此刻,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一下,“再躺会儿。”
昨天晚上,池墨庭本就比较困倦,还被凌薇薇折腾到半夜,她是睡得舒服了,结果导致他基本上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凌微微呼吸一下子急促了。
陪着他再睡一会儿。
这话,怎么从他口里说出来,越发的觉得暧|昧。
紧接着,就听到他的呼吸平稳起来,她没那么听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只觉得待在池墨庭的身边特别的不安,她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身边起来,挣脱开他的禁锢,往外挪了挪。
这会儿,凌薇薇在心里唯一想着的就是赶紧离他远一点。
她的动作不大,但还是足以将池墨庭给唤醒了。
“大早上的,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男人沙哑着声音,深沉的看着她。
凌薇薇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还是让他给感觉到了?不过说真的,你真的确定你的动作碰到男人的身体,就算是不发出声音来,人家也是可以感觉到的,好吗?
凌薇薇不敢看他,磕磕巴巴的解释,“谁......谁对你动手动脚的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过于自恋了,就算自己长了一张足矣让人犯罪的脸,但好歹还是很矜持的。
“不承认?”
突然间,他一个翻身,压在女人的身上,他凑近,逼视着她,以至于说话时,两个人的唇都快要碰到一起。
只要稍微动一下,都有可能贴在一起。
凌薇薇惊的瞳孔放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男人逼迫他,带有磁性的嗓音,“嗯”了一声。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绷紧了,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谁知,这一动不要紧,关键是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
她羞得,僵在那里,不敢在动。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唇真的很软,有一种蛊魅人心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上瘾。
这种想法,在凌薇薇的心里也只是徘徊差不多两秒的时间,她的脸顿时通红。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居然会想到这些,凌薇薇为自己感到害羞。
他的目光紧锁着她,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心痒难耐,“这可以你诱惑我的。”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抵在......
她的手往下落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想要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她被吓得,有些哆嗦,“你离我远一点。”
可是,下一瞬,只觉得男人的手臂一紧,“送上门来的都不要,岂不是太可惜。”
他的话音落下,男人的唇,忽然就霸道的盖了上来。
“唔......”
凌薇薇的身体一颤。
心跳都乱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推开他,但是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已经不听使唤的软了下来,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双目紧闭,连动不敢乱动一下。
男人吻的更深。
他故意的吮xi着,摄取她口中的芬芳,有的时候,还会用力的咬她的唇瓣,似乎是在惩治她的不听话。
那细细屡屡的微疼。
让凌薇薇猛地回过神来,惊慌蹚目,他并没有更近一步,“下次在不听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的话,不容置喙。
凌薇薇的脸上带着情~yu过后的潮hong,她看着他从自己的身上离开,就在他转身之际,凌薇薇已经将被子拉高,滚烫的脸埋在被子里。
池墨庭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才满意的擦了擦的唇边,唇角微微上扬,“不是起床吗,快点下来吃早餐。”
被子里,很长一段时间,凌薇薇都是处于一种大脑极度缺氧的状态。
她只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旁边的那个有多么的危险,她是见识过的,而她却还直接趴在他的身上,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