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羞的声音在大堂里响起,凌薇薇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对上男人的视线,眼里带着几分挑衅。
一副我就把你女朋友得罪了,怎么着吧的样子。
下颌高高的扬起,满不在意。
一旁的顾念看着两个人,四目在空中相对,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说什么一样,心拧紧。
女人的第六感天生都很准。
她往池墨庭的身边站了站,以为这个样子他就会向着自己。
却没想到,池墨庭眸色一沉,冷冷的开口,“被辞退了?”
凌薇薇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愣在那,有些发懵,白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蓦地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但还事点了点头。
“笨。”他的语气不太好,但让旁人听了像是宠溺,“上去带着。“
凌薇薇,“......”
这有些不合逻辑啊。
自己都和他的青梅竹马成了死对头,现在居然还不让自己在这里装佣人了,凌薇薇心里的小情绪一扫而空,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朝着楼上走去。
此刻,顾念盯着她的离开的背影,心中是五味杂粮。
这个女人能够出现在这里,肯定不简单,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肯定也不止是佣人和主人的关系。
......
凌薇薇从楼下上来之后,心里还在喘喘不安。
说实话,刚刚她的一颗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了,不过,刚刚池墨庭是在关心自己?
她讪讪的努努嘴,一下嘴,就想到,自从池墨庭出差以来,两个人就没有在联系过。
互不干扰,是两个人无形中的默契。
一整天的时间,凌薇薇都没有在下去。
中午的时候,都是让管家将午餐送到卧室来吃的,她待在房间里面,可以看到顾念在别墅里面转悠。
悠闲的像是这里的女主人。
一直到吃完晚餐,顾念才从这里离开,凌薇薇心里就在想,以后他们结婚之后,自己应该就会要离开了吧?
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凌薇薇就看到池墨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躺在他的床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是倦乏。
她下意识的将脚步放轻一些,却还是被躺在床上的男人听到了,只见他睁开眼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你干嘛要睡在我房间?”她紧张的问。
“睡觉。”他摆摆手,“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你紧张什么?”
经历过上次那样的事情,两个人都已经到了坦诚相待的地步,凌薇薇脸红,站在那里不动。
想起上次的事情,凌薇薇的心就在“砰砰砰”的乱跳,他不会是走了一个礼拜,知道自己的大姨妈已经走了,所以来算账了吧。
满心忐忑,但还是不敢忤逆他,乖乖的走了过去。
床很大,但池墨庭整个人慵懒的躺在中间,两边留的空隙都差不多,她一眼走过去,在他的身边躺下,呼吸一下子就屏住了,全身僵硬。
女人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有淡淡的沐浴味道,是她独有的味道。
扭了扭身子,尽量将自己的身子往边缘靠了靠,才不至于让自己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除了上次在浴室,还有就是她发烧到迷糊的内次,就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
凌薇薇轻咳一声,佯装冷静,“睡觉吧,我很困了。”
说着,凌薇薇就闭上眼睛,不敢乱动。
池墨庭许是真的累了,伸出手,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很轻,钻进她的脖子里,痒痒的。
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说不出来的暧昧。
凌薇薇睫毛抖动的厉害,被一个男人拥着,呼吸都乱了。
逼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闭上眼睛,索性装睡。
......
凌薇薇本以为身边睡了一个大恶魔,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一觉睡得很沉。
睡到半夜,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子何处。
身子主动的往男人的身边靠了靠,寻求温暖。
池墨庭的睡觉一向都很轻,女人这样的小动作早已经让他无法入睡,他睁开眼来,双眸幽深。
看着这个始作俑者的女人。
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像一个小狗一样,撒娇的上面乱趁,池墨庭呼吸紧了些,蹙眉,“凌薇薇?”
女人睡得很沉,听到声响,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手“啪”的一声,甩在男人的身上,“不要闹。”
这个女人,还敢打他。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这么想着,他低头凑近她,只听她嘴里呢喃着,“池墨庭,你就是一个大混蛋。”
继而,手直接朝着男人的脸上的打去。
男人猝不及防,被打的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听到她在梦里都在骂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出现在了她的梦中。
她手上的力气并不大,软绵绵的,说是打人,还不如说是撒娇。
他的口气中满含警告,“凌薇薇,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凌薇薇憨笑一声,身子猛地坐起来,迷迷糊糊中朝着男人的下巴就咬了一下,“池墨庭,我讨厌你。”
那软绵绵的触感,带着女人身上的味道,让池墨庭的僵在那里。
这个女人是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有多么的撩人?
池墨庭只觉得身体上有一股热liu,迅速的流窜,紧紧是那一秒,就让他的呼吸紧促了许多。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睡觉都这么的撩人。
“凌薇薇,你要是再敢乱动,我直接把你扔出去。”他沉声警告,声音里,透着说不出来的危险。
“池墨庭,你就是一个大骗子。”凌薇薇的手又伸出去,准备打在男人的身上,和刚刚一样,却没有想到手还没有落下,就直接被拦了下来。
呢喃了一声,“放开我......大骗子。”
池墨庭团眉,深吸一口气,想着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做梦的女人计较,低头看着怀里的始作俑者,克制住自己将她扔出去的冲动,而后,直接松开她,往旁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