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有些生无可恋。
早知道跟沈嫣然的话,跟着她回家住一晚上得了。
现在大半夜的,她本来就无心睡眠,又听到大门传来“碰碰”的响声,这下就更睡不着了。
隔壁那几户不堪其扰,纷纷过来投诉,那锁匠便亮出身份,说是上面安排人过来修的,弄得邻居们都敢怒不敢言。
沈嫣然倒是好睡。
用她的话来说,她早就在爱情这条道路上身经百战了,她在同一个人身上失恋的次数没有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
储伯羽每次睡完她就完,她伤心一会儿还不是要继续生活。
她觉得安暖暖伤心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感情嘛,又不能当饭吃。
……
安暖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睡得很沉,沈嫣然起来的时候没有打扰她,还贴心地给她买了几只包子放在桌面上,另外还有两桶泡面,沈嫣然担心安暖暖懒得做饭。
可安暖暖毕竟是安暖暖。
她也知道生活里什么最重要,因为从小一个人孤单独立过来的,她不可能把感情放在第一位,不可能因为流川不在身边了日子就过不下去。
她起床,简单地把自己收拾一番,再刷牙洗脸,接着就开始吃包子。
吃完包子,她又简单地化了个淡妆,最后起床出门,上班。
……
而另一边,裴言熙也醒来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装修得非常豪华的房间里,床边坐着司空秀月,另外还有几个正在忙碌的大夫。
司空秀月大概是在床边守了很久,她一只手托着脸,已经进入昏昏入睡的状态,这是许多漫画作品或者影视作品里面一个母亲的形象:儿子生病了,母亲彻夜不眠守候。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裴言熙才觉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司空秀月终于发现裴言熙醒来了,她突然精神一抖,连忙摸了摸裴言熙的额头,再关切地问他:“小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后那几个医生也连忙赶过来看,有人过来替他把脉,有人过来翻他的眼皮,有人拿听诊器过来听他的胸口,几乎是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