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暖暖没有聊天的意思,东尼就不打算再聊了,只专门开船。
这岛上有些神秘,码头也设置得很隐秘,并且有关卡,一般人想过来还过不来。
到了码头后,东尼又把安暖暖送到车站,帮她买了车票,接下来就是安暖暖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了。
开往枫城的班车没有什么人,她一个人坐了一排位置。
来的时候还是两个人,没想到走的时候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坐在那个位置上,她会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往旁边的位置倾斜,仿佛那样就可以依靠到那个熟悉的人,可以碰到流川那结实的臂膀。
然而,一切都是空空的。
生命中仿佛有些东西被抽空了一半,她很是失落。
她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到郊区了,看着那些一晃而过的山山水水,她不由地哭了起来。
流川就像春雨一样,悄无声息来到她的生活中,在不知不觉中滋润了她的身心灵,现在他突然间要离开了,那她剩下的灵魂就干瘪瘪的了。
快到枫城的时候,她借别人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沈嫣然,让沈嫣然到车站接她。
……
到达枫城汽车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沈嫣然接到安暖暖的时候,她显得有些意外,不由地问:“我说暖暖,你这是出差还是?怎么一个人跑出去啊,流川呢?他不是一直黏着你的吗?他这会儿去哪里了?”
可沈嫣然又觉得不对劲:“不对啊,你要是出差的话,怎么连个手机都不带?行李呢?你这一趟究竟去了哪里啊?”
安暖暖抬头看着沈嫣然显示出来的担忧,她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就抱着沈嫣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之前跟陆建之分手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难过,她哭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沈嫣然被安暖暖的表现弄懵了,她不禁拍着安暖暖的肩膀:“暖暖,你别这样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受了惊吓,是不是你后妈还有那个便宜妹妹又寻你麻烦了?”
安暖暖不回答,只是哭,仿佛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
此时虽然已经夜深,但是车站里面还是有许多晚归的夜班车,许多乘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