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安姐姐知道你存在这个世界上吗?”我问佰钰,至少就我个人看来有关于这种超自然的东西被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毕竟是有可能会引起恐慌的。
“她当然不知道。”佰钰看我的眼神和看白痴一样的。
“嗯...”这让我相当的不爽。
“一般只有对古玩了解很深,比且与那些上面附有灵力较强的鬼魄有过交际的人才能够看得见。”张正远摆出老专家的姿态向我解释。
“那我算什么?”我愣住了,“我可不感说我对古玩有多深的造诣,至今也尚未经手价值不菲的古玩。”
“谁告诉你鬼魄就只喜欢挑贵的东西依附了。”说完张正远指了指佰钰,“就拿她来说,要是那白玉雕琢的耳饰纹饰简单一些,再加上那磨损程度,矿物微粒也散开,土苷黄虽然还是能叫看上去通透一点,这要是搁在那个便宜的地摊上面不就几百块,再亏一点说不定几十块也有可能。”
“嗯,我当初也就是就几百块钱买的。”我表示不置可否,只是陈述事实。
“这是因为那些布衣不识货!”佰钰自然是爱惜自己的东西的,美目杏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
“得,毕竟明代白玉莫非真精品是算不上特别贵重的,好在你的玉雕琢还是有点细致。”张正远说。
“那么老先生,这位姑娘。”我示意张正远专家,应该拿这个超自然的生物怎么办?
“这姑娘可能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吧。”张正远回想了一下小玉和自己说得话,“就当是给一个闷坏的小丫头片子送出来透透气吧。”
“什么?”我不敢置信。
就这样随便让一个鬼魄在大街上晃荡吗?
“安心,这孩子在白天待不了多久,就算是直接现身在大街上晃悠也不会有人看见。”张正远先生说得风轻云淡,“要是能看见的人,非但极少还会心照不宣。”
“嗯,说的也是。”
我承认,毕竟现在来说佰钰依附的东西不值钱,明朝古玉那么多,一个不知名的普通工匠雕出来的耳坠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