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是一个爱背地里面耍小性子的闷;骚;女呐。”我忍不住笑了。
“闷;骚?”张正远习惯性思考的时候会摸一下下巴上的花胡子,略微沉吟一下也赞同我的观点,“是,这么一说还真是像,可能中二病还没有过。”
“没想到老专家您对现在的网络用语也会了解这么清楚。”我有点意外。
“年轻人的事多少还是有耳闻,只是不会沉迷于网络罢了,还有更加精彩的事不容错过。”张正远这么说。
“嗯。”我应声赞同,相较于信息爆炸的现在,也许只有亲自去体会事物,开拓天地才是更加能提升自我的。
“这个世界还有许多很奇妙的东西。”张正远往后院庭中看去,原本就是古色天香的装修,清朝园林常见的单檐卷棚灰筒瓦屋面,朴素淡雅,其中一眼望去阁楼亭台。错落有致,竟还有几处小型喷泉。
“嗯?先生您来啦。”一处栽着莲花的陶缸边站着一位少女,纤纤素手撩动陶缸中不见一丝波纹的水,溅起一小片水花声。
“这位是?”我有点不太确定这看起来无害的单纯少女是依附在白玉蝶上的亡魂,但是这一身花冠裙袄,大袖圆领的衣着,确实是明朝流行的款式。
“小女名为佰钰。”少女的容貌算不上精致,但是身姿婀娜,行了旧朝礼仪起身后两颊飞红,竟是俏皮万分。
“昨天我就是去把这孩子带回来了。”张正远笑着拍了拍我的肩,“看起来她好像也挺喜欢你的,老朽当年也是颇受女孩子追捧。”
“这,我不太相信,这姑娘看上去怕是还要比我年轻两三岁。”我皱眉,“以前的女孩子从小就是这么强悍的吗?”
正当我疑惑时十几只玉色蝴蝶展翅飞舞过来,停留在佰钰身边。
“她很喜欢你。”
佰钰无缘故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安七七?”我不理解,“天地良心我没有撩过班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