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看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乎。”
裴笑:“……”
顾佑白说完这话,转身又去忙了。
裴笑犹豫了一下,还是捋起袖子,帮他一起种大豆。
第二天,裴笑特意请了假没去上课,陪着顾佑白一起出发去徐医生的心理诊所。
上了车,裴笑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反倒是作为当事人的顾佑白脸色淡淡,全然没有昨天刚听到要做催眠的抗拒和反感。
裴笑知道他善于伪装情绪,她凑过去靠在他肩上,握住他的手低声问:“害怕吗?”
顾佑白偏头看着她,笑了:“有什么好怕的?”
裴笑握紧了他的手:“不要怕,我在呢。”
顾佑白:“……我没怕。”
裴笑见他还嘴硬,犹豫了一会儿,说:“要不明天再去吧。”
“为什么?”
“今天太着急了。”裴笑说:“我跟徐医生说一声,明天再过去。”
裴笑刚要去掏手机,就被顾佑白制止了:“不用,就今天,个把小时的事,做完就回来,你今天都请假了,要是不去岂不是浪费?”
看他把这件事说得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裴笑眉头越皱越紧:“顾佑白。”
顾佑白微微一怔。
印象中裴笑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了,他立刻端正态度:“怎么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得这么无所谓,就算害怕我也不会怪你,更不会嘲笑你。”
“……”顾佑白不说话了。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是不被信任的那种人?”
顾佑白立刻抬头看她,下意识的反驳:“不是……”
“是。”裴笑打断他的话:“你没有相信过我,而且越来越怀疑,以前怀疑我不爱你,怀疑我会走,怀疑这怀疑那,现在在我面前就连情绪都要隐藏起来……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顾佑白:“……”
裴笑声色俱厉的说完这番话,见成功威慑住顾佑白,她放缓了语气,轻轻摩挲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