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裴笑刚想说话,顾佑白却突然凑过来,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低头吻住她。
裴笑微微一怔。
在过去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里,顾佑白每一次都表现得急切又粗鲁,此刻的他一反常态,亲吻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这让裴笑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可即便是这种温情脉脉的接触,顾佑白呼吸也很快就粗 重起来,松开裴笑时,他耳尖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就在裴笑以为他会继续做下去时,他却强制性让自己松开手,视线转向别处,从裴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性感得要命。
“怎么了?”裴笑低声问。
顾佑白目光闪烁,好一会儿才说:“最近在吃药,不能……”
“傻瓜,这个又没影响。”裴笑有些好笑:“最近一直忍着,就是因为这个?”
顾佑白扭头看着她,眼里像燃着一团忽明忽暗的火。
裴笑想着他最近强迫自己做出改变的举动,知道他心里难受,这个时候不给他一点甜头尝尝,他心里指不定会有多难受。
裴笑主动坐到顾佑白大腿上时,他吃了一惊,反应过来后立刻推拒道:“不行……”
裴笑搂住他的脖子,笑容带了几分蛊惑的味道:“真的不要?”
“……”顾佑白说不出话了,表情隐忍。
裴笑试探性的亲了他一下,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如果只是担心怀孕,那完全没必要,避孕方式那么多,别告诉我你没想到。”
顾佑白呼吸乱得不像话,却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对你做这种事。”
“哪个时候?”
“……还没好的时候。”
“徐医生说了,应激障碍想要完全治好并不容易,有的人可能催眠过后就好了,有的人可能需要花好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治好,如果你属于后者,难道你想在痊愈前一直都这样?”
顾佑白:“……”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裴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