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裴笑醒来时浑身难受得要命。
那种酸痛感好像被卡车碾碎了骨头再重组一样,而顾佑白不见踪影,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裴笑撑着手臂坐起来,扭头一看,旁边的时间显示是早上十点钟。
睡过头了……
裴笑正懊恼着,房门开了,一个有些面生的女人走进来,见了裴笑,她笑着问好:“太太,早上好。”
“你是谁?”裴笑狐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她没见过,平时可以进出主卧的除了云姨,只剩下打扫卫生的佣人,而这个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场,都不像个基层佣人。
“我姓周,是新来的管家。”
裴笑一愣:“那云姨呢?”
“云姨在厨房呢,她现在是厨房帮佣,负责洗碗洗菜。”
裴笑脑子一顿,她立刻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下楼。
在花圃找到顾佑白,他正在给昨天刚种下的荔枝玫瑰浇水,裴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到他跟前,声色俱厉的质问道:“云姨那件事算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顾佑白一点都不意外她会这么生气,他慢条斯理的关了水,淡淡的说:“赏罚分明是顾家的规矩,云姨做错事就得受罚,这有什么不对?”
“我说了这件事是我的错!跟云姨没有关系,她是被我逼着才帮我的,你要罚也该罚我,而不是云姨!”
看着裴笑跟头炸毛的小狮子一样,顾佑白居然好心情的笑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云姨因为我才被贬职,我能不着急吗?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这让其他人怎么看她?而且你昨晚不都松口说原谅我了,现在又搞这一出,是想出尔反尔吗?”
被裴笑连珠炮似的这么一轰炸,顾佑白也不生气,他摘了手套,伸手把裴笑脑门上翘起来的一撮乱毛抚顺:“我是原谅你了,但没有原谅她,如果不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以后手底下的人都得乱套。”
裴笑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要让大家都知道顾园是你在做主,听我的话就得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