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姨站了出来,无奈的说:“少爷,是我做的。”
顾佑白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森冷:“云姨,你是不是在这个位置坐久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不敢。”云姨低声说。
“还记得启园的主子是谁吗?”
“是您和太太。”
“还记得启园做主的人是谁吗?”
“是您。”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有。”
“那为什么明知故犯?”
“我知错了,对不起。”
看着云姨一把年纪了还被顾佑白这样当众教训,裴笑心里内疚的同时又愤怒无比,她开口道:“这件事跟云姨没有关系,是我逼她做的。”
“别急着揽罪,她是从犯你是主犯,收拾完她才轮到你!”
裴笑:“……”
顾佑白目光移回云姨身上:“阳奉阴违,明知故犯,按照顾家的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云姨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点头:“知道。”
“下去。”
“是。”
云姨转身要走,裴笑立刻拽住她的袖子:“等等,我有话说!”
顾佑白眼神阴郁:“你想说什么?”
裴笑支吾了一下,说:“我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错,值得你这么生气。”
“你真的不知道?”顾佑白咬牙切齿,愤怒几乎要从他眼里实质性的溢出来。
裴笑心跳如擂鼓,但还是故作淡定:“你是气我瞒着你给我妈送礼,还是气清单背后我妈给我带的话?无论哪一样我都可以解释,你愿不愿意听?”
顾佑白眯了眯眼睛:“你说。”
“我妈快过生日了,她身体不好,我又不在她身边,担心她我才给她送药的,我不认为这有错,而且你只是说了我不可以走出启园,并没有说我不能托人给我妈送东西,对吧。”
顾佑白冷眼看着她:“对。”
“至于清单背后的话,是我先让云姨跟我妈说了别的,她才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