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涵赶紧将她抱得更紧,有些无奈笑道:“不能喝酒就别喝那么多,现在醉成这样,若是让旁人看到了,你宁远王妃的美名也算是丢完了。”
裴清容看清楚自己是被元子涵抱了起来,便住嘴不再尖叫,此时头脑不清醒但是仍嘴硬道:“我才没喝醉呢,我只是有些晕而已。”
元子涵无奈道:“好好好没有醉,只是你以后莫要再喝这么多了。”裴清容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两片红晕,显得白里透红,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雾蒙蒙的一片,半眯着媚眼如丝,却因眼中的茫然又显得单纯无辜。
衣服领口因着刚才的挣脱,此时敞开了一片,顺着洁白光滑的脖颈往下,是一片半遮半露的春光。她喝醉酒的样子,比平时更为迷人,元子涵实在是不想别人看到。
裴清容嘟嘟囔囔道:“好,你也不要多喝,喝多了对肝脏不好。”即便是睡着了,也没失去医生的职业习惯。
元子涵抱着她进了屋,这屋子原本是裴清容出嫁前的闺房,如今女儿带着女婿回娘家,房间又派人好好整理了一番,倒是光洁如初不像是一年多没住人的样子。可见,裴府上下也确实是疼她这个女儿。
元子涵小心将她放在床上,脱掉了鞋袜和外衣,又盖上了被子。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显而易见除了同床共枕之外,元子涵没有其他的去处。
但他现在还不想睡觉,他似观赏般在房间里慢慢走着。房间的布置,一看就是女儿家的闺房,梳妆镜前还放着胭脂水粉和首饰,床上的幔子保留着女儿家惯用的嫩粉色,墙上还挂着一副裴清容亲手画的水墨画——不过这跟现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没有关系,元子涵看着她不自觉地笑了,裴清容的字他是见过的,说是狗爬也不为过。
这房间的布置,似乎还维持着出嫁前的模样,静等着房间主人的归来。
裴清容在床上躺了许久,也没见任何动静,便强力支起了个头,看见元子涵在那站着不知道干什么,她纤纤玉手不停地拍着身边床空出来的地方,道:“涵,来睡觉啊,你是不是怕这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不会啊,你看还有这么大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