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广大人民群众这么热衷于联想和八卦,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人物原型,还深扒出了这么多后宅秘闻。裴清容想不出来许多,便也不去想了,反正如今这局面她很乐于见到。
裴清容举起手中的夜光酒杯,仰脖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这里的酒度数没那么高,喝起来甜甜的似果酒一般。裴清容酒兴大发,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完全把酒当作了解渴的清水。
裴清容抬头见元子涵的目光流连于她的身上,目光灼灼似有笑意,裴清容将手中的酒杯朝他遥相举了一下,又低头和石心素细语了。
石心素本想着和裴清容分享京城的最新八卦新闻,没想到却听到了裴清容这样的回答,顿时觉得面上发热心有愧色。
身为大家闺女名门之女,当然知道背后说人长短不合礼数,只是与裴清容自幼一起长大,无话不谈无话不说,便一时忘了分寸就议论起一些捕风捉影的闲事。经裴清容这么一说,石心素觉得,自己素日所学的规矩全都白学了。
又想起,宁远王和裴清容前段时间也是流言缠身争辩不得,自己与裴清容朝夕相处的情谊自知她为人,所以知道那流言是多么可笑无聊。而自己身为她的手帕交,转过头来却向她议论别人的流言,那自己与当初议论裴清容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石心素越想越觉得自己形象猥琐,像是背后啃东西的老鼠,便立马改了副模样,附和道裴清容的话,说道:“说的不错,这种事还是得讲求证据,要不然就是平白无故毁人清誉。不过那李斌生最近被流言压得抬不起头来,好几天都没在外面瞎晃悠了呢。”
杨氏看着裴清容和石心素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便笑着对裴归元道:“老爷,你看容儿与石相的女儿关系多好,小时候就那么亲,长大嫁人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亲。真让人羡慕啊!”
眼前的情景,不禁让杨氏想到了自己娘家的姐妹,年轻时感情深厚,后来各自嫁了人,虽说也有联络,但总是不如以前亲密了。到现在人至中年,一颗心全扑在了丈夫孩子和自己家上面,哪还有精力分给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