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怨我心狠,”陈媛媛边说边用胶带缠住两个孩子的嘴,“要怪就怪你们的爹妈实在太招人嫉恨,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夫妻。”她恨恨的说道,两个孩子在她阴暗的眼神下吓得动弹不得,连哭叫都忘了。
穆子初也正在回东宇市的途中,她现在要慢慢将她和欧妈之间的从属关系重新做个调整,至少调到一种对等的位置上。仔细算下来的话,从穆子初在很小的时候初次见到欧妈,她们两个纠缠了20年了。
夏晚初这次大胆的想以欧家媳妇的身份,入主欧家,她要调整的任何一种关系,必须是一个逆转性的变化。
受虐者为什么想要控制施虐者呢?只要施虐者折磨自己一个人吗?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陈媛媛目前的做法,就如同在自虐虐人,只是拿了最软弱的孩子出气。
这还是专门挑在目前的状态发展的挺好的,这两个家庭在慢慢步入正轨,按照夏晚初想要的方式,对待这样的局面,她也算是松一口气了的时候。
当初在欧妈手里,直到夏晚初把自身体质对夏母的生理依赖化解完了,夏晚初才完全独立开来。
这样的独立也只是相对的,就像欧妈以往偶尔有一次,在夏晚初面前,很罕见的评价过此前的她一样。
欧妈对夏晚初说:“你有严重的恋母情结,导致你无法真正爱上任何人。你知道我从不评论任何人,尤其是在你面前。可是你对天晟,也是一种深切的依赖,这样的深切程度要看天晟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提供依赖。”
可以说,夏晚初心想:“我何尝不知道是这样,我现在也陷入了这样的僵局,否则不会依赖你儿子那么多年。对于我来说,我只是将自身恋母情结的压力,在为你做事和自身协调这两个方向上分散了已,却并没有消失。”这就是所谓的,受虐者用承受对方实施虐待的方式来控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