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媛到底还是畏惧了,她当下噤口不言,却又是满脸的不甘心,欧天晟对陈媛媛这样的胡搅蛮缠很不耐烦,他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压制陈媛媛这样胡闹下去,有了孩子使他心软了许多,就这样把她给喝退了,可是此举显然并没有将她喝止。
在夏晚初和欧天晟的婚礼上,汇集了世界各地,尤其是东宇市的名流,陈媛媛并没有在受邀之列,她偷偷潜入婚礼现场,把两个孩子从保姆那里偷了出来,藏了起来。
婚礼场面大,人数庞杂,为了不失礼数,几乎所有人手都安排去招呼客人去了,没有人注意到保姆室里的一片混乱,保姆发现孩子丢了,也不敢生张,她知道欧家家大业大,声望日隆,不会饶过自己这样一个小保姆犯下的如此不可弥补的过错,立刻乘人不备就潜逃了。
这时欧家人还在大洋彼岸为出席正式婚礼做着起程前最后的准备。正如欧妈所说,情绪具有感染性,哪怕有地域的影响,只要关注,就不免身在其中,否则也就没有文学音乐和艺术的源远流长了。
诶,夏晚初叹息一声,她觉得自己还真是爱想,无论是欧家还是夏家,都是一趟浑水,只是表现方式不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介入不可,她并没有什么嫁入豪门望族的野心,或者说是身世里带来的仇恨,非要做这么一件事情不可。
她的所有人格都告诉她必须这么去做,那么夏晚初就去做吧,也许仅仅是出于无聊。无聊的不仅仅是她,也许越是豪门望族,就是培养无聊的人的地方。
比如现在当夏晚初正在爱尔兰盘算如何算计欧家和夏家的时候,欧爸却在美国的费城,有着玻璃幕墙的欧式总部大厦里,问欧妈:“419为什么是一·夜·情啊?”
欧妈横了他一眼,说:“4是FOR (为了),1是ON·E,9是 NIGHT(夜晚)的谐音,没有悟性。你儿子欧天晟看来的时候,也没问人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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