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临走前,嘟囔:“要不是先生让我多关注下老爷的事,我才懒管的,又不是闲得慌。”
“你说什么?”德曼震惊看向柳沉。
柳沉哼了声,跑了,才懒得和德曼这种无情人解释。
德曼站在原地努力想了想,确定没听错柳沉说的话,渐渐感到欣慰。
“父子俩打断了骨头也连着筋,老爷要是知道少爷关心他,一定开心。”
麻溜跑去告诉老爷,老爷听了一脸面无表情。
“他就是让柳沉故意说给你听的。”
“这不太可能吧,少爷不是这种性子。”
宫列行冷哼了声,“为了那对母女,他有什么事学不来。”
德曼:“……”
“你还不去做事!”
德曼弓着腰后退到门口,离去。
宫列行瞥了眼关上的门,嘴角才渐渐上扬。
难得那臭小子知道心疼他了,没白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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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久久你在干什么?”
宫久久蹲在地上,捡来一根树枝在幼儿园门口划着。
她扭头将小食指放到唇间对唐影甜甜一笑,唐影便双手捂住嘴,小心翼翼蹲到她面前。
“唐影你看。”
唐影瞪大眼睛,地上一群蚂蚁,它们一起扛着一条死掉的蚯蚓。
换成是别人盯着一群蚂蚁抬死蚯蚓,唐影非要好好嘲讽对方一番。
但这是宫久久,她老爸以后可是港洲的王,他还没真没胆子嘲讽。
宫久久拿着小树枝在蚂蚁面前挥了挥手,领头的蚂蚁就拐弯换条路要走,她又跑人家前面挥了挥手,蚂蚁又换一条路,后面那些蚂蚁体力不支扔下了死蚯蚓。
顿时,一群蚂蚁就跟掉进热锅一样,到处四窜。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唐影一脸茫然看着哈哈大笑的宫久久,搞不懂她堂堂未来君王的女儿,怎么这么幼稚俗气,竟然玩蚂蚁。
宫久久笑完了,丢下小树枝拍了拍手,扭头看向盯着自己的唐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看起来像傻.逼么?”
唐影连忙摇头,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