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列行笑着点头,难得没有跟儿子掐起来。
宫默爵看了眼盯着碗没开动的景伊笑,切了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
“吃饭。”
“……哦。”景伊笑驼着背低着头吃饭,怎么也不敢抬头去看宫家父子俩一眼。
她草草吃完,说了声‘你们慢吃’便离席了。
宫默爵目送她离开餐房,看向父亲。
“莫深的母亲虽然做错事,但毕竟给你当了二十几年的妻子,你不要做得太绝。”
宫列行没好气道:“我是老子你是儿子,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现在一面让人调查莫深的母亲做了什么,一面又让人找笑笑的母亲,这样其实很不妥。”
“怎么不妥了?”
“莫深的母亲知道了,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心思。”
“你是怕她伤害伊笑跟久久吗?”宫列行恶狠狠看着儿子,“你觉得她敢吗?”
“狗急跳墙四个字您听过吧?”
“你觉得她有什么资格狗急跳墙?这些年我就算没做好一个普通丈夫,但我对他们米家不薄!”
“父亲,您就没想过我儿子的坟为什么会被人挖吗?”
宫列行横眉竖眼,“你怀疑是米琦做的?”
“证据还不全,但无疑是她跟她大哥做的。”
“你现在手里有什么在证据?米琦不是那种敢动我们宫家人的性子!”
“是吗?”宫默爵嘲讽一笑:“她都可以背着你跟其他男人不清不白,现在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你闭嘴!”宫列行深吸了一口气,“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她还是你半个母亲,你不能说这种话!”
宫默爵嘲讽的味道更深了,“您心里其实很明白,查不查都说明她已经背叛了,却还在这里自欺欺人。”
宫列行气得发抖,毕竟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就算没多么深爱,但这种事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耻辱。
“你以为查清楚会有为她洗掉冤屈的机会,实际上只会挖出更多她对您的背叛!”宫默爵顿了下又道:“这些年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