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壳一股气充斥在胸口里,要不是抱着久久,她就算是死也要跟这群蠢货玩一玩。
久久作为小孩子,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画面,眼睛瞪着其中一支枪的枪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金壳将怀里的久久换了个姿势抱着,让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
她怒瞪楼下大厅里的宫列行,“老爷子做事别太无情,久久小姐怎么都是宫家的后代,吓坏了她对您不会有好处。”
一脸得意的米琦听了,趴到宫列行耳边说:“算了吧,别跟她们计较,不值得。”
米琦的话无疑让犹豫的宫列行有了台阶下,他知道宫默爵已经不是毛头小子,这段日子趁着他住院,那小子打散了他一部分势力,而他如今不知道那小子的深浅,不能硬碰硬。
“放她们走。”宫列行话音刚落,宫默爵出现了。
宫默爵看到金壳和久久被几名保镖举枪围在楼梯上,脸色十分难看,目光像冷箭射向宫列行。
“您忘了我的警告?”
宫列行被宫默爵的语气气着了,怒瞪过去。
米琦按住他一只手背,轻声道:“这会港洲动荡不安,你不能跟小爵闹矛盾,会给外面的人机会对付宫家。”
宫列行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德曼,扶我去休息。”
德曼扶着宫列行到一楼主卧,米琦怕遭受宫默爵的怒火便灰溜溜离开了大厅。
宫默爵从金壳手里接过久久,冷冷扫了一圈那几名收起手枪的保镖。
吩咐金壳:“叫人,绑了他们押望地牢。”
“少爷,我们是秉公行事,您不能这样惩罚我们。”
宫默爵抱着久久迅速离开,没理会他们。
金壳冷着一张脸勾了下嘴角:“老爷子的走狗就这么怕死?有种听命于主人,没种为主人的错误买单?”
闻言,几名保镖羞愧的低下了头,任由金壳叫人来绑走他们。
宫列行知道宫默爵绑了自己几名保镖,气得砸了米琦端来的鸡汤。
“不孝子!他诚心想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