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姨,爷爷的架子比我爸还大。“
金壳摸了摸久久的脑袋,“因为爷爷年纪大啊。”
“嗯,这也是。”久久看了眼指挥人的米琦,拉着金壳弯下腰,在她耳边说:“那个坏阿姨看着真讨厌,就知道指挥人,自己却什么也不做,没我妈妈勤快。”
金壳也到久久耳边道:“她可不能叫阿姨,把她叫年轻了,是你奶奶,爷爷的老婆。”
久久有些傻了,“爷爷的老婆,那不是我奶奶,爸爸的妈妈吗?”
金壳见米琦朝这边看了过去,牵着久久走出大厅,去了院子里。
细心跟久久解释:“她不是你爸爸的妈妈,爸爸的妈妈过世的早,爷爷再娶了。”
“这样?”久久有些忧伤:“所以有些人不止一个老公和老婆么?”
金壳觉得这样的话题对小女孩来说太沉重,指着门口的花篮。
“看那,漂亮吗?”
久久看了眼,摇头:“不好看,还妈妈设计的花篮好看。”
“小姐会扎花篮?”
“当然啊!以前在法国妈妈为了赚外快经常给人扎花篮,她的花篮比别人的好看,订单可多了。”
金壳听了,更觉得景伊笑在法国过的辛苦,那会孩子的病也没好,不知道景伊笑有多煎熬。
久久看见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停在外面,“金阿姨,是不是我爷爷回来了?”
金壳看过去,见德曼扶着宫列行下了车,正要牵着久久进去。
而久久甩开了金壳的手,飞一般跑了出去。
“久久……”
久久大大方方站在宫列行面前,昂着头笑眯眯道:“爷爷好,恭喜爷爷出院,祝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宫列行脸色怪异,看着很冷漠,但夹着一丝不知所措的尴尬。
德曼轻飘飘看了眼久久,看着久久就能联想到两个女人,一个是景伊笑,另一个是景伊笑的母亲——江茉。
宫列行看着久久的眼神逐渐深沉,足足十秒来钟没说话。
久久不急不躁,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