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嘲讽:“她的女儿,竟然玩这种俗不可耐的玩具。”
林姨杵在一旁,听了这话挺窝火的,但宫默爵气势太足了,她只好回自己的房间。
宫默爵一个人坐在客厅这里瞧瞧哪里看看,满客厅都是小女孩的东西。
客厅中间放了一块又柔又软又厚的毛毯,毛毯上放着好几个可爱的娃娃,还有一个拨浪鼓,他能想象出小女孩平时坐在上面的模样,咯咯地笑着抓起它们摇来摇去。
景伊笑哄睡了久久,拿着睡衣走出房间准备去浴室洗澡,被坐在客厅的宫默爵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没走!”
“你老公怎么还没回来?”宫默爵瞥了眼墙上的钟表。
景伊笑随着他看了眼,时针指着九点,正常夫妻这个点是应该都回家了。
她不想穿帮,便说:“我老公是医生,晚上经常加班。”
“是吗?名牌医生架子很大,还沦落到上夜班?”
“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吗!”
“我是怎样的?他江景辰又是怎样的?”
景伊笑一愣,“你调查他?”
宫默爵搭在沙发上的手曲了曲,大拇指轻轻磨蹭着食指。
“你在骗我,江氏就他一根独苗,根本没有他结婚的消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跟他是夫妻,久久是我们的女儿。”景伊笑有一丝慌乱,说这话的时候垂眸不敢看宫默爵的眼睛。
“景伊笑,你要脸吗?”
“你什么意思?”景伊笑从惊慌变成错愕,她记得刚进来时宫默爵也说了这句话。
宫默爵的眼神越发冰冷嗜血,“你是有多爱他,甘愿未婚生子,跟着他改姓换名。”
景伊笑脑子错乱了下,明白宫默爵为什么骂她不要脸了。
“对,我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隐婚生孩子算得了什么!”
“隐婚?你们有证吗!”宫默爵吼着将东西扔到茶几上。
景伊笑惊呆了,竟然是她当年丢失的身份证和护照。
“你哪来的?”
不怪她胡思乱想,她现在把宫默爵这人想的很丑恶。
“你认为是我派人偷的?”
“你满嘴谎言,虚伪冷血,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冷血?”宫默爵指了下自己,简直是怒火烧天,“我要冷血,你跟你女儿现在还能活着!”
景伊笑的瞳孔狠狠一缩,“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跟你一没结婚二没感情,我跟谁结婚生孩子是我的事情,你无权干涉!你别以为你权利滔天就可以胡作非为了,老天爷还长着眼的!”
“景伊笑,你真贱!”宫默爵起身靠近景伊笑,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他十分讨厌她硬着脖子跟他吵架的样子。
景伊笑步步后退,瘫坐到沙发上,“宫默爵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应你的求婚,因为我一想到当年看见的恶心画面就硌得慌!你现在一出现就让我觉得恶心!”
宫默爵皱眉,他早已经知道父亲为了赶走景伊笑耍了什么阴谋,他这三年到处找她,却一直没有音讯。
本来以他的身份地位找一个人再容易不过,偏偏她遇见了江景辰,江氏是个大家族,江景辰想藏一个人易如反掌,若不是这次她因为工作调回来,他恐怕一直都找不到她。
一想到她离开的日子和别的男人恋爱、隐婚、生孩子,他早准备好的解释都说不出来,甚至不屑说出来!
凭什么她快活过日子,他要承受了痛苦后再解释当年的误会让她更好过!
“恶心吗?”宫默爵弯下腰,双手撑在景伊笑身侧两边,“那就让你更恶心好了。”
微凉的薄唇贴上她的,她浑身打了个寒颤,明明是夏季,可他的温度过于冰凉。
她只懵了两秒钟,就狠狠给了宫默爵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宫默爵挪开了些身体,脸颊一侧的痕迹清晰可见。
景伊笑的手抖了一下,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力气那么大,会留在那么深红的巴掌印。
宫默爵用手背蹭了下挨打的地方,“对我,你还真能狠心。”
他知道她遇见乔涵时的样子,还知道她跟乔涵和平喝咖啡聊天,跟对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他很生气,口不择言:“如果现在亲你的是乔涵,你应该会直接和他睡吧?”
“你混账!”景伊笑气得一口血堵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要不要我把江景辰和乔涵一起叫来,让你当着江景辰的面跟乔涵结婚?”
“宫默爵,你不是人!”
景伊笑被宫默爵话里浓浓的羞恶和轻蔑刺伤了,这对她是偌大的侮辱。
“我不是人?”宫默爵脸色发沉,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用力扼住景伊笑一只手腕,恨不得捏断。
“这三年,我拼了命到处找你,因为你给你在乎的人避风港,而你呢?”
景伊笑没听进去宫默爵这次说的话,她只是愤恨的瞪着他,使劲去抽手腕,手腕生疼,他死掐着就是不放手。
敲门声响起,景伊笑动的更厉害,宫默爵阴森森朝门板看过去。
“这个点,老公回家了,要是他看见我们在沙发上做有意义的事情,你猜他会如何?”
“宫默爵你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景伊笑尖叫出声,整个人被宫默爵压到沙发上。
公寓门的隔音不是特别好,景伊笑的尖叫声又很大,江景辰听见了,顾不得绅士风度拿出景伊笑给他的钥匙开门。
景伊笑之所以给他分配了门钥匙,是为了让他能帮忙多照顾久久,她工作起来难走开,而久久随时会面临发烧等症状。在法国时,她早就给了江景辰那边家里钥匙,对他十分信任。
可这一行为无疑摧毁了宫默爵最后的理智,当江景辰推开门那一刻,他发狠的在景伊笑嘴唇一阵乱吻,甚至咬破了她的唇。
景伊笑吃痛的叫起来,江景辰整个人如掉冰海里一般,站在那半响没回过神来。
宫默爵松开景伊笑,拇指蹭了下嘴上的血迹,挑衅的看向江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