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说倒是容易,但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宋朝然现在重新上朝,每日回府都是午时之后,哪里赶得上元珠和宋隐林见面的时间,夏步柯思虑再三,决定想个法子把他留在府里。
然而眼下能正当留住宋朝然的只有病假。
要么她病,要么宋朝然病。她病宋朝然不一定会留在府中,但宋朝然病了……夏步柯想了想,那必须是非常重的病。
脑子里闪过重病在床至今没有醒过来的公西淳,她一顿,摇摇头,还是算了,不过是让他空出一天而已,除了这个极端的方法肯定还有别的。
经过整夜思索,夏步柯最后选择了下下策。
因为说服一个每日上朝的模范无缘无故休息一天希望实在渺小。
次日清晨,宋朝然刚从卧房里起来,正在穿朝服时被外头开门的声音惊了惊,警惕地摸向床头的匕首,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里的匕首也越握越紧。
这个点,除了丫鬟谁都不会过来,而那显然不是丫鬟的脚步声。
“王爷。”清冽的声音在朦胧的清晨里显出了一些不真实来,宋朝然手一顿,不着痕迹地将匕首藏回去,一转身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淡泊笑意,“王妃今日醒的这么早?”
“王爷……”夏步柯轻声叫了一句,走上前去将他未打理好的朝服整理好,不经意和他对上视线,短暂的对视后轻易离开视线,便不再言语。
而夏步柯却不知道,在她视线离开之后宋朝然又重新看向她,眼底满是复杂。
这个女人,嫁进来时毫无背景,嫁进来后诸多转折,而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盲目而深情。你有什么
整理好衣服,夏步柯从一边桌子上拿起官帽,正打算给宋朝然带上,忽然发现自己矮了许多,刚踮起脚,对面的男人又同时低下头,一时间两人鼻尖与鼻尖相抵,鼻息交缠,夏步柯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