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然刚下朝就听说了公西淳受伤的事,急匆匆地赶回去,公西淳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地上的血污一滩滩的,干涸发黑。
“大夫,他情况怎么样?”宋朝然命人唤来老大夫。
“已经包扎完毕,但是否能平安挺过来,还得看他个人造化。”大夫将那话术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双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眼底划过诧异。
据他所知,王爷对那公西淳并无好感,原以为这消息能让王爷愉悦些许,不曾想王爷依旧眉头紧锁。
“你下去吧,好些照顾。”宋朝然挥挥手。
“是。”大夫拿了东西离开,路上遇到花影,佝偻的身子鞠了一躬,花影连忙还礼,四下顾望无人才将大夫拉到僻静处,“王妃问您王爷脸色如何?”
夏步柯早就猜到宋朝然会询问,便嘱咐花影时刻盯着外头,若是大夫返回,务必要问一下。
大夫一愣,“王爷面色沉重。”
花影将话转给夏步柯,后者拇指在食指第二指节上摩挲一番,眼神聚焦在茶面上,她不说话,花影也不敢擅自离开,静默良久,夏步柯缓缓开口,“你可以下去了。”
可是她分明是有什么话要说。
花影身为一个奴才,自然不敢多问,“是。”
她有个计划,但目前不需花影参与。
由于在禁足期间,夏步柯也不能随意走走动,老实待着,不想宋朝然不请自来。
“王妃。”他站在门口,远远地叫了一声,夏步柯倏然抬头望向他,如此平静的对视已经许久未曾出现了。
夏步柯不语,兀自将另一个杯子斟上半杯茶,宋朝然抬脚走进去,默然坐在她身边,视线却不经意间从她身上滑过去,烫得夏步柯不禁缩了缩手。
“王爷可是要问公西淳的事?”因着和公西淳还算熟悉,夏步柯也就不忌讳叫法,倒是宋朝然蹙了蹙眉,并不是不满夏步柯的无礼,只是不满她与公西淳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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