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一处没有树木枝叶覆盖的空地处,杨泽满身血红的躺在那里,他身体上的衣物尽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有些温热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体上,其有所感应般轻恩一声,眉毛眨动缓缓睁开了眼眸。
“啊”呆呆的迷糊了半响,倏然,杨泽惊呼一声,惊恐的抬头目光扫向空地的周边,那里遍地散落着无数的异兽残肢,一枚枚色彩斑斓的异核四处散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神色有些惶恐的挪动着身体后退了脚步。
杨泽面色煞白,他明明记得昨天自己躺在床上睡觉来着,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令人恐惧的是自己没有一点感觉,想来只要是个人,只要发现自己一觉醒来看见这样诡异的场面,样子也不会比杨泽好受吧。
“啊,为什么我全身都是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杨泽惊恐的抬起自己那双染满鲜血的双手,口中喃喃自语。
“呼”山风吹过,带起浓浓的血腥味扑向杨泽,恶臭的气息,终于使其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难道……难道……”当下杨泽心中突兀的萌生出一种猜测,只是其不想正视而已,他无法相信,睡梦中的自己居然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山下屠杀异兽,想想就令人感到诡异又毛骨悚然。
“不,绝对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干的。”细想了一阵,杨泽怎么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口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倏然,其脑中闪过一则更加切实际的猜想。
“对,一定是它,是那只凶兽,他妈的,那个施加在我身上的什么暗魔原来是干这个用的。”
扯起嗓门大声的咒骂了一声,杨泽背心冷汗直冒,很显然的,那天凶兽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暗魔是用以占用自己身体控制权为目的。
而自己却是没有丝毫的对策来应对这种情况,要是以后接连发生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颤。
“不,它应该不可能随意的控制我的身体,不然这么多天以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偏偏是昨晚发生,其中一定有规律可寻的。”
稍稍平复了一下惊骇交加的心情,以杨泽那超越常人成熟的心智迅速的就冷静了下来。
“对了,昨晚是月圆之夜,是极武大陆灵气最为不安,万物异事迭起之时,那只凶兽一定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得以控制我的身体。”
脑中灵光一闪,杨泽很快就找出了关键所在,心下稍微的平静了一点,只要找出原因,他相信自己就一定能找出应对之法。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将这里收拾收拾,今天是师母的祭日,那老头看见我把这里弄成这样一定给气得半死。还有那个什么客人,也差不多快到了,我手脚得麻利点。”
抛除疑虑,杨泽七手八脚的将那写异兽的残肢以及血迹用枝叶覆盖起来,随手捡起地上洒落的异核后,便即飞快的冲向瀑布的方向,他要是不将自己沾满血迹的身体洗一洗的话,文卫一定会瞧出点什么的。
来到瀑布下的水塘旁,杨泽三两下的就给衣物褪去,一头栽入其中,由于正是入冬时节,瀑布的水温愕然降低了不少。
洗起来的时候让人感到一些凉意,杨泽有些受不了,几下将身体擦拭干净便上了岸,换了件衣物后,拔腿冲向藏兵谷山巅。
“臭小子,大清早你干什么去了?”疾步冲到山顶的小院,文卫与杨菲已然等候多时了,望见慌忙跑上来的杨泽,其师父不犹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嘿嘿,去洗了个凉水澡。”将早已想好的理由抛出,杨泽嘿嘿一笑,他可不敢将暗魔的件事说出来,要是施加封印定然会消耗文卫很大的元气,现在若是被其知晓,不知道又会给他添多少的麻烦。
在杨泽的心中,武者就是一个能够独挡一面的人,叫他动不动就去找人帮忙,他决然是办不到的,就算对方是他的师父。
“哥哥,你也真是的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下去找你了。”嗔怪的白了一眼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杨泽,杨菲心下没有怀疑,只是有点不留情的抱怨道。
“好了,别闹了,跟我一起到谷口去迎接客人!”轻轻一挥袖袍阻止了两人的谈话,文卫当先跨步走出。“哦”应了一声,杨泽两人随后跟上。
跟在文卫身后,三人徐步走下山,杨泽两兄妹心中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客人,居然要自己的师父亲自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