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四下无人之后,熊鸿波方才走到杨泽的面前,屈膝蹲下,下脚的位置不偏不移,刚好踩在掉落在地的龙渊剑身之上,看来他也是对杨泽的剑式颇为忌惮,如此靠近也不敢托大。
“说吧,你刚才将实力提升的武技叫什么名字,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浑浊的目光中厉光闪烁,熊鸿波凝声问道。
“喔,原来你想要我的武技。”故作明白的喔了一声,杨泽装出一副惊异之色。
“恩,交出来吧,我会让你少受点苦的。”虽知道杨泽的惊异是装出来的,熊鸿波还是应了一声。
“那就不好办了!”杨泽胸口起伏得汹涌,说话也是倍感吃力,就在这说话的片刻就有无数的汗水从其身体毛孔中渗出,看来是被刚才熊鸿波那一脚给伤到了肺部。
“怎么不好办?少给我耍什么花样,当心我让你生不如死。”熊鸿波手中长枪一荡,斜刺向杨泽颈部位置的石墙,刚好插在在颈部与石墙不足一寸处,看起来煞是凶险,而杨泽却是毫不在意,面色平静,连挪动一下颈部都没有做,他料定熊鸿波现在不会取自己性命。
“有胆气,单凭你这一分定力,你以后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是吗?可我还是不能将那武技交给你,毕竟我可是发过誓的。”对于熊鸿波的称赞,杨泽不置可否的一耸肩,一点也没有也没有配合的意思。
“那你想要怎样,告诉你老夫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等会逼我用刑,有你苦头吃的。”拔出插在墙壁上的长枪枪头,熊鸿波轻轻刺到杨泽的颈部,威胁之意不用言表。
“哎呀,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给你吧!”感受着颈部传来的冰凉刺痛感,杨泽佯作害怕模样,沉吟片刻后讪讪一笑,伸手从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本有些褶皱的书籍,递到熊鸿波的面前。
“你玩我吗?你认为我会相信这就是那武技吗!”没有接过杨泽递来的书籍,熊鸿波左手轻轻一送,将枪头缓缓前推了一点,刺破了前者颈部的皮肤,鲜血渐渐渗出。
“吸”感到了颈部的疼痛,杨泽倒吸一口凉气,佯作愤怒的道:“方才找我要武技的是你,现在我将它拿给你了不接的也是你,我怎么了我,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其实那本书是记载的隐杀的武技,跟文卫给自己的无名武技毫无干系,他之所以如此说法是其相信熊鸿波一定会接,虽然他也可能知道这是个阴谋。
对于杨泽的这一番措辞,熊鸿波倒是没有动容,在死死盯住了前者的眼眸一阵后,方才伸手接向书籍。
因为其只有一只手的原因,接书必将先放下长枪,又因自诩是五阶武者的缘故倒也是流出什么踌躇的情绪,毕竟杨泽现在的兵器也被自己踩在脚下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当熊鸿波的手臂接过书籍的一瞬间,杨泽非常隐晦的笑了笑,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个白痴以为没有武器自己的战斗力就会下降吗,想罢,也不迟疑,一直背负在后背的右臂悄然露出,右臂上已然被急速旋转的血红色锥体完全笼罩。
“死吧,穿风刺。”尖锐的破风声响起,杨泽被血红色锥体包裹着的右臂怒砸向近在咫尺的熊鸿波。
“哼,雕虫小技。”冷哼一声,熊鸿波早有防备。
完全不在意当面迎来的穿风刺,灵气一震,径直张开手掌手指微曲成鹰爪状,灵气瞬间包裹,迎上后者的拳头。
在他看来杨泽的实力再怎么说也就不到六阶,与五阶的自己相比差之甚远,再加上武器又没在其手中与自己硬碰硬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砰”爪与拳头拳头激烈的相撞,当然免不了空气中的一阵波动,又是一声炸响,杨泽与熊鸿波身体两人同时后撤。
杨泽背后是墙壁,退无可退再加上身体本就重伤,没有办法径直撞向墙面,将本就满是裂痕的墙体彻底撞穿,深埋在碎石堆中。
反观熊鸿波,只是象征性的后退的一丈而已,但是其方才迎上杨泽穿风刺的左掌掌心却是血肉模糊,已然被其惊气贯穿。
“我要宰了你。”身体被实力低自己如此之多的杨泽屡次伤害,熊鸿波愤怒与羞恼交织之下,残暴的本性终于被激了出来。
阴沉沉的说出这句话后,受伤的手掌冲着一丈之外的长枪一吸,将其凭空吸入掌中,随即枪头一抖,暴刺向杨泽所埋的碎石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