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而其望向杨泽的眼光从杀机更甚,孰不知使用那武技的前提是要以对剑的领悟,现在就算是给他,他也看不懂。
“轰!”
爆响一声,处于储势状态下的杨泽终于动了,脚下死命一踏,借着反弹之力如离弦之箭暴掠向屋的对面不知三丈远的熊鸿波,由于声势过猛,还卷起屋顶上的瓦砾一片。
“砰砰砰……”
威力十足的下劈,死命的斩在熊鸿波的枪身之上,引起周遭空气的一连串气爆。
杨泽低沉的嘶吼一声招式速度不减,几息之间又接连挥出好几十剑,迸射的血红色剑芒,全被熊鸿波尽数挡下,一杆长枪守得密不透风,反而是他后方的大床被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剑气割得支离破碎。
杨泽此时已然是处于半疯狂状态,脑子里满满塞着的意念就是“杀”,疯狂的舞动着手中的龙渊,跟熊鸿波的中等魔器长枪交击在一起。
由于交击声过于密集,已然连成了一片,霹雳啪啦之声不绝于耳,这也不是说杨泽的实力与熊鸿波相当。
而是后者觊觎其那提升实力的武技而没有下杀手,反手运用守的方法来耗时间,毕竟那种武技一看就知道是爆发性的,只要时间一过,那就是任人宰割。
反倒是杨泽的兵器引了熊鸿波的注意,自己的这杆长枪可是花了五千多个金币弄到手的中级灵器,想不到如此激烈的碰撞下,前者那看似破破烂烂的长剑,竟然丝毫无损,看来也是神兵利器。
“当”又是一记亡命的攻击,杨泽呈着理智中剩余的清明,抓住熊鸿波愣神的瞬间,终于突破了其长枪结成的防御网,斜撩向其的颈部。
“哼。”
不屑的将嘴角一挑,熊鸿波长枪一抖隐藏在其中的灵气一荡,想要将龙渊震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方才还在其面前的剑身乍然如蒸发般消失。
“不好。”以熊鸿波几十年的战斗经验当即便是反应过来,收枪,回防,身体却是暴退,但还是慢了一步,被突兀现身的龙渊抹向颈部。
杨泽的剑非常之快,熊鸿波眼看闪躲不及,只好一咬牙化退为守,苍老的身躯中猛然爆发一阵灵气,顷刻间覆盖全身。
“轰!”
爆裂声响起,灵气防御挡住了杨泽的突袭,不过因为太过仓促,灵气密度不够,还是被龙渊上的剑气刺破了一个小口,击在颈部肌肉上给割出一条小口,鲜血冉冉流出。
“可惜了!”轻叹一口气,杨泽眼见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有除掉熊鸿波,心中不禁有些可惜。
反观熊鸿波,颈部被袭,差一点就被杨泽给阴死了,即使是他也不由自主的将后背给吓出了一片冷汗,随即反应过来,脸皮一抽,也不顾自己的初衷抢夺武技了,径直一抬脚,猛踹向攻击后有所停顿的杨泽胸膛。
“噗”被五阶武者威力十足十的一脚当胸印到胸口,即使以杨泽身体的强悍还是如遭雷轰,整个身体如断线风筝,狠狠的抛飞而去,随即撞破一面墙壁后,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痛”无力的瘫倒在残破围墙的碎石堆之中,杨泽只觉胸前剧痛无比,心想怕是断了好几根肋骨,倘若是换做普通通幽五阶武者怕是直接会被这一脚给毙命了吧。
目光狠辣的望着前方动弹不得的杨泽,熊鸿波伸手抹了一把颈部不断往外流溢着血液的伤口,放在嘴边舔了舔,桀桀一笑,“臭小子,吃我一脚居然还没有死,不错不错,比你爷爷抗打多了。”
“嘿嘿……小爷……怎么可能……可能会被狗……狗脚给踹死。”艰难的将身体翻了一个面,杨泽后背靠在后方的墙上,冲着熊鸿波讥讽一笑,表情从容,但是说话的口气却是有些断断续续,胸口起伏不定,想来这次伤得不轻。
“是吗,等会儿我还会多踹你几脚的,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会掌握好力道不会将你踹死。”缓步向着杨泽靠近,熊鸿波脸庞上挂着残暴的笑容。
“老城主发生什么事了?”就在两人交谈间,从外面陆续涌进两队城主府的护卫,约摸三十几人的样子,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中年人当先从队伍中走出开口问道,看来他们是被这里战斗的动静吸引来的。
“没你们的事,你们下去吧。”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熊鸿波淡淡的回到。
“是,属下告退。”恭敬的做了一揖,那护卫当然是瞥见了躺在碎石堆中的杨泽,心中当即猜出了十之八九,也不停留转身一挥手,带领着众护卫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