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你俩干嘛呢?”赵师傅牵着贝拉,从门口路过,听到打斗声,牵着贝拉就进来了。
只见身体交叠的两人毫不示弱,看到赵师傅进来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贝拉一看徐紫被欺负,整个身躯猛地就往韩季岩扑过去。
韩季岩心一惊,立即放开手中的徐紫,徐紫被力量突然放松,一腿的酸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就往地上扑去。
看到要摔倒的徐紫,韩季岩顾不上已经要扑过来的贝拉,眼疾手快地拉住徐紫。
贝拉被赵师傅立即控制住,还好虚惊一场,徐紫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整理了一下柔乱的发丝,拍了拍发酸的双腿,整个人一跛一跛地朝外面若无其事地走去。
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洗手间传来的打斗声,但是里面是徐紫和队长,局里早都传两个人之间有点猫腻,各个也不好意思进去。
看着徐紫走路的动作,战况这么激烈?
从洗手间到办公桌,感受到大家好奇的眼睛和暗暗偷笑,徐紫认命地走到桌子上。
“你怎么了?”白斌自然也听动静,按耐不住要过去看,被赫奕然拉住,古灵精怪地脑袋探了好过来。
“被狗咬了。”徐紫清冷地眸子带着一起愤恨,重重地拉开椅子做了下去,腿步传来的痛楚忍不住让自己吸气。
过了几分钟,韩季岩才走出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略过大家的眼神,安然自得地走回他的办公室。
渣男。
车外的气温总是冷若冰霜,车里的暖气反而增添了一丝热闷。
轻轻摇下一点车窗,冷冽的风灌进车里,竟感到无比清爽。
适逢春节,人流量增多,公路上的汽车川流不息,车量也迎来了一年的高峰期。
熟练的踩着刹车,面前的车就像一条巨龙缓缓移动,徐紫有点后悔今天驾车出来了,半个小时的车程竟然要用两个小时来开。
车窗的缝隙,外面的声音格外地清晰,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徐紫不觉得嘈杂,反而让自己觉得安心,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之外。
“你刮了我的车,你要死啊!”
“大小姐,是你乱蹿车道,碰到我车上,我车还被刮了呢!”
“我这车新买的,一百多万,能跟你的车比吗?你赔得起吗?”
“你还讲不讲道理,开豪车了不起啊,你有没有素质,你应该给我赔钱。”
“艹,你还敢骂我没素质,你全家都没素质。”
一路上实在沉闷,右边车道上应该发生了碰瓷,徐紫倒想看看谁这么倒霉。
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皮草的女子,叉着腰站在一辆黄色法拉利旁骂着前面一辆灰色面包车的车主。
女子倒显得咄咄逼人,有点不赔偿不罢休的意味,徐紫取下墨镜,定睛一看。
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她!
那个狐狸精的大女儿范依璇,她们,化成灰自己都认得,当年那个狐狸精用脚踢自己,她和她妹妹用手扯自己的头发。
徐紫双手指甲狠狠地嵌进方向盘,眼神仿佛要把窗外站着破口大骂的女人撕碎一般。
慢慢地稳下心神,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前面的车子终于启动了,徐紫踩动油门,看到前面不远处穿着荧光绿的人,嘴角牵起了一抹冷笑。
“喂,同事,后面不远处发生了一点小车货,女的乱蹿车道,刮乱了一辆面包车。”徐紫礼貌地问好,把警官证打开给车窗外的人一看。
一看是省局的警察,小交警心一慌,“对不起啊,我们疏忽,现在就去处理,麻烦您费心了。”
徐紫没有说话,把车子启动离开,韩季岩,我现学现用,别怪我。
母亲去世不久,范欧华就带着狐狸精她们搬到了北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这次范依璇又来到吉源,她要干什么?
徐紫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真小。
敲开王伯父伯母的家门,一个小肉球就向自己扑过来,害怕小家伙受伤,徐紫蹲下身子抱起朵朵,“我就知道是小姨,你好久都没来看朵朵了。”
好久没见面的小家伙,看到徐紫就撒娇,肥嘟嘟的小脸上尽是想念。
捏了捏朵朵的肉肉,“因为小姨一直在抓坏人,抓了好多坏人了。”
“哇塞,我知道小姨是保护地球的美少女战士。”小家伙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美少女战士,什么鬼?
王伯母一看到徐紫回来,很是高兴,“她呀,最近可念叨着你呢,知道你忙,也没让你过来,她妈妈说你保护地球去了。”
徐紫看着朵朵在自己怀里如此黏自己的模样,一颗心都要被融化了,自己有个女儿该有多好啊!
“王菱呢?”到处看了看,没有王菱的身影,徐紫有点奇怪。
“姥姥说妈妈去出差去了。”朵朵嘟着嘴,妈妈已经一个周没回来了。
“上个星期回来收拾了行李,她说他们公司新换了一个老板,最近搞什么重整计划,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过几天忙完应该就回来了。”说起王菱,王伯母就一阵忧虑。
听说徐紫今年过年不在这过,王伯母虽然意外,一直没听过徐紫有外公外婆,回沙县过年,虽然这几年都是在自己家过,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让注意安全。
趁朵朵睡着,徐紫偷偷地溜掉。路上给王菱打了一个电话,说是的确在进行公司重组,才放下心来,毕竟是公司的骨干,加班也合情合理。
去了商场和超市,给外婆外公买了几套衣服,买了很多的菜和礼品。
看到后备箱和后座上堆满了食品和过年的东西,徐紫这才满意地停止采购。
听到飞机隆隆地从头顶飞过,看了看手表,他应该在这架飞机上吧!
第二天早早地出发,赶到沙县外婆家也下午了,知道徐紫要回来,外公外婆,舅舅舅母都在门口等着。
上次开回来的车是赫奕然的,所以这次看到外孙女自己驾车回来,他们脸上都是满满的骄傲。
看到车上堆满了东西,舅母赶紧招呼着往外婆家提,路边不少看热闹地邻居,也过来搭把手帮忙提东西。
外公边感谢邻居的帮忙,边炫耀,“我这外孙女,在省局当警察,现在有房有车,这不,现在回来过年。”
倒是外婆看到徐紫一个人回来,还有点不高兴,“我还以为你要带个对象回来呢!都这么大了,得找一个了。”
徐紫哭笑不得,“外婆啊,在市里我这么大刚毕业不久,不着急找,得瞅准人。”
舅舅当时念书没好好念,现在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老人看到徐紫如此有出息,各个都感到很欣慰。
因为徐紫的到来,外婆家客厅挤满了人,好客的老人,见家里一年也没这么多客人,热情地泡茶招待,嘴都乐得合不拢。
空旷的机场,一身黑衣的韩季岩,手里随意地把玩着手机。
看到自家车来接机,里面坐着的人让自己打开车门的手一滞,眸子一幽,“梓瑜,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韩雪来接我吗?”
女人好看的眉目一挑,懒惰的身子斜斜地靠在车坐上,红唇轻启,“小俊急着要爸爸,刚好韩雪今天有个派对回不来,爸让我来接你。”
成熟少妇的韵味儿,对一般人毫无抵抗力,但韩季岩例外,不知怎地,竟想起了那个像野狗一样的女人。
开车的杨梓瑜看着副驾驶的韩季岩,嘴角含笑的模样,知道定是想念别的女人,他从不曾对自己这么温柔地笑过,“老公,我们今晚住老宅吧,爸挺想小俊的。”
一声老公把韩季岩拉回思绪,温柔的眸子瞬间染上冰霜,略冷的语气,“梓瑜,你别这样叫我,我不习惯。”
“凭什么?我跟你是有结婚证的人,结婚四年了,你还不习惯?我所有的青春都在你和小俊身上。”一句不习惯,彻底惹怒杨梓瑜,四年的夫妻一句老公都不让叫。
韩季岩没说话,眼睛闭着,自觉屏蔽外界一切骚扰。
杨梓瑜最见不得韩季岩这幅模样,每次一争吵总是这幅毫不在乎的模样,她杨梓瑜,到底哪儿点比不上他外面的女人了?四年了,儿子都三岁了,他还不承认他已经结婚有孩子的事实吗?
“韩季岩,我杨梓瑜哪儿点做得对不起你韩家的事了?你用得着这么对我吗?”
“梓瑜,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想小俊的童年没有妈妈。”一直没说话的韩季岩,听着杨梓瑜的歇斯底里,惹不住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