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钱都在这儿了,你带我们去挑一个吧。”宋嫂子让韩季岩把皮箱打开,里面全是一叠叠人民币。
段二看到这些钱眼睛都快值了,看来这还是一个有钱的主,笑嘻嘻地拉起了笑脸,“嫂子,好说好说,你们跟我来。”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跟着段二走了出去,韩季岩看了一眼不远处另一个院子嘴角微勾。
一直走到了地下室,入口很隐蔽,如果不是提前看到这有门,一般人是察觉不到这有个地下室。
地下室门比较矮小,应该是早些年代,农民用来放粮食的,门刚一打开,一阵潮湿腐烂的气体传来。
继续往里走去,有一个铁门段二用钥匙摸索了半天,门才被打开。
刚一走进去就看到听到许多孩子的哭声,徐紫定睛一看,段二就是一畜生,里面关的有二十多个孩子,最小的两岁都有,大的都十三四岁的样儿。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岁数小的孩子就拼命地哭,岁数大的孩子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哭也不闹,安静地等待着养父母的挑选,似乎命运早已决定了一般。
这些孩子当中,徐紫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当时儿童失踪照片,自己当时都过目了一遍,所以很清楚这是一个犯罪团伙。
“你们随便挑,这些身体都是健康的。”段二点头哈腰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仿佛炫耀一般。
韩季岩冷冷的眼神扫过段二,袖子下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情绪。
“我要那个。”徐紫指了指坐在角落,拼命大哭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两岁多,嗓子已经哭的很哑了,徐紫实在不忍心再看着孩子哭下去了。
走在角落,徐紫把孩子抱起来,孩子挣扎着不让徐紫抱,手臂双腿乱挥乱蹬,手指甲不小心就把徐紫的脸挠了一爪子,脸上的血迹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来吧。”韩季岩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想去接过孩子。
“不用,我先抱着孩子出去,你把钱给段二。”徐紫躲开了韩季岩伸过来的双手,把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慢慢的都是心疼,“宝宝,阿姨会保护你,乖。”
黑夜中徐紫清秀的脸庞上一片血迹,四号不影响她的美观,反而更加增添一丝诡异和嗜血。
怀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徐紫心跳,知道不会伤害自己,渐渐地平静下来。
刚出地下室,就听见里面传出打斗声,“进去帮忙。”对着那边院子大喊一声,只见十几个身影迅速从那边院子爬过来。
徐紫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指着地下室的门,“在那进,里面有很多孩子,小心枪走火。”
“你脸没事吧?”白斌看到徐紫脸上血痕,不由得担心。
“没事,你先进去把孩子疏散出来。”
白斌刚一进去,从二楼就下来几个彪头大汉,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妈的,冷冽的眸子带着嗜血。
徐紫尽量把孩子护在怀里,靠着脚力和另一只胳膊去和绑匪打斗。
几个来回下来,孩子是没手上,可是自己却筋疲力尽了,就在歇气的空挡,一个匕首向自己刺来。
一定不要伤害到孩子,徐紫当时只有这一个念头。
原来当时徐紫刚进来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是切切实实的,的确不止段二几个人,韩季岩也感受到了。
害怕徐紫寡不敌众,怀中还抱了一个孩子,韩季岩刚一出来,就看到徐紫差点受伤了,还好虚惊一场。
“你在旁边休息,我来。”韩季岩把徐紫带到旁边,把枪递给徐紫,自己上去单打。
帅气的长腿,有力的臂膀,不一会儿,就把几个大汉打得趴下了,黑夜中的韩季岩就像黑色猎豹。
孩子在徐紫怀里瑟缩着脑袋,不一会儿,警察就把罪犯全部逮捕,所有的孩子也获救了。
看着孩子们坐上车离开,终于结束了。
每一个人都是父母眼中的宝贝,一定要记得回家。
吉源深冬的飞雪,车窗外的雪花,急急地飞来,在触到玻璃的那一霎那化为水滴。
车内暖暖的温度,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往事一幕一幕的浮现在眼前。
徐紫熟练地驾车来到了北郊,目光聚集在冰凉的石碑上。
凄凉的风伴随着远处传来的琴声寂寞地低语,唱着那首古老的童谣,仿佛为这里沉眠的逝者悲哀。
徐紫把手中的康奶昔放在墓碑旁,看着上面和自己眉目想像的照片,泪水浸湿了眼眶。
手轻轻拂过已经泛黄的照片,心里涌起的酸涩。
妈,我去见了外婆外公。
他们很高兴我回去看他们,我知道他们很想你,很想你这个女儿。
我明明知道你不是自杀,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无法去改变什么。
我一定会靠自己去查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把凶手绳之以法。
十二月初的天气,寒冬腊月。
早晨八点,围上厚厚的毛巾,就要出门去上班。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楼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尤泽燊?
一直以来,徐紫就觉得尤泽燊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的接触,这次来找自己有事儿?
徐紫心理升起了狐疑,看着尤泽燊注视自己,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打招呼,“早。”
“你的作息还是这么规律,徐律师,哦,不,徐警官。”尤泽燊含笑的眸子带着一丝调侃。
“哪儿有,不早了,我还要去上班。”徐紫礼貌地笑了笑,看了看手表,转身就要去开车。
“我送你吧。”尤泽燊邪魅的眸子闪了闪。
“不用了,我有车。”徐紫回过头,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尤泽双手燊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微咪着双眼,“我有点事儿找你。”
徐紫迟疑了片刻,观察着尤泽燊的脸色,不像说谎,点了点头。
慢节奏的英文曲调,此刻倒显得有点罗曼蒂克。
“什么事情?”
“我想翻一年前的旧案,9。16连环强奸案,其中一个死者任琪琪。”尤泽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谧气,“多帮忙留意一下。”
“好,我会帮忙留意的。”
突击队的春节假期总是格外地漫长,早早地就有放假风声传来。
贝拉飓风被赵师傅带到了办公室里,偶尔逗弄,还是一种乐趣。
从上次回来,徐紫总觉得韩季岩有意无意避开自己,好像所有的温存都是黄粱一梦。
一回来什么都没有了。
冲动是男人固有的属性,性与爱分得很清楚。
“韩队啊,你今年在哪儿过年呢?”坐在椅子上的白斌边玩着手机的笔,询问的眼神看着韩季岩。
“废话,韩队肯定回北京。”赫奕然白了白斌一眼,白痴。
盯在报纸的韩季岩,没有说话,瘦削的脸庞线条分明,当是默认了。
“徐紫你呢?”白斌把话题转到徐紫身上,探究的眼神,从上次他们从沙县到厂县,就觉得两人怪怪的,问赫奕然,妈的啥也不知道。
“去你家呗。”徐紫不甘示弱,斜眼瞥了一眼默不作声,埋头报纸的韩季岩。
“来啊,我带你回我们老家。”看着徐紫开玩笑,把大家逗得一乐一乐的。
在办公室里吃完午餐,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忙碌起来,年终总结和案情报告。
警犬训导员的徐紫,对文稿方面并不擅长,相对来说,比较悠闲。
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男人依在墙边抽着烟,烟雾缭绕,仿如仙境,深邃的脸庞变得模糊不清。
“你要去白斌家过年?”询问的语气伴随着低笑。
“我不喜欢去东北,太冷。”徐紫眨了眨眼睛,踩着高跟,S曲线淋漓尽致。
“那北京怎么样?”韩季岩眼里带着一戏谑和认真。
徐紫看不透他的眼神,清冷的眸子带着冷冽,拿掉韩季岩捏住自己手臂的手,冷笑一声,“不感兴趣,而且我对玩弄女人的男人不感兴趣。”
“你又不是女人。”韩季岩深吸一口手中的烟,不怒反笑,看着被拿掉的手,笑意更浓。
“有病。”徐紫白了韩季岩一眼,错开身,迈开脚步,准备出去。
谁知地方狭窄,两个人的身体免不了接触,而且韩季岩还没有让开的意思。
突然身体向前一倾,后面的怀抱贴了上来,徐紫心里一惊,双腿重重用力,右脚一个前踢,谁知踢起的脚被韩季岩有力的臂膀抓住。
一条腿被韩季岩控制着,抬得很高。双手不断袭击,可是总打不到韩季岩。
徐紫微微思考了一下,右腿的酸痛让柳眉轻皱,仿佛下定决心,左脚轻跳,踩上韩季岩的鞋子。
高跟鞋加上徐紫全身的力量落到韩季岩的脚上,韩季岩的幽深双眸深了深,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臭男人,你放开我。”感觉到右腿向上抬起的酸痛,肌肉拉伸的感觉。
“你先把左脚拿下去。”韩季岩不愿意放手,可是脚上的力量有点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