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鬼弟兄,我的同类,
我望见你变苍白,挂着像破晓的月,
藏在天上一朵云里,
可怖的山峰之间,
魅惑的小耳朵后面花一样的火焰,
咒骂里充斥着无知的喜悦,
如同吟唱祈祷的孩童,
凝望我对尘世的厌倦,残酷地戏弄你。
可是,我永恒的爱人,
你不该是那个
嘲笑这梦、这无力、这坠落的人,
因为我们是同一场大火的火花
一次怪异的造物从阴暗水面上
用同一股气流唤醒我们,那里的人
像一根火柴在攀爬生命疲倦的年岁里终结。
你的肉体和我一样
在水和太阳后面想要影的擦蹭;
我们的词语渴望
那个繁花树枝一样的少年,
五月温热的风中弯折他香气和颜色的优雅;
我们的眼睛渴望周而复始又骤变的大海,
风暴中遍布灰色飞鸟的鸣叫,
我们的手渴望美丽的诗行扔向那些人的蔑视。
你认识那些人的,我的弟兄;
看看他们如何扶直看不见的冠冕
胳膊上挎着女人消失于阴影,
背负无意识的自傲,
胸口拉开礼貌的距离,
他们悲哀的神,形态如同公教神甫,
几分钟里得着的孩子,几分钟逃避梦境
用来同房,夫妻浓稠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