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不到的玻璃后面吞食梦境,
两瓣咽门之间,
你的咽门,也是你的,懒散习惯,
活在一个有明亮南方的国家,
不知什么青春香气传临我,
某个神的欢喜消息,
呼吸里填满早熟的温和。
不留意这短暂过客身上回荡着
一个遥远天际的气候,
我们只看见
一道原初的光,尽是醉人的花瓣
含着不确定的微笑在手中涌动
仿佛害怕大地。
它钟情的手势
递给我植物温柔的光泽,
持住欲滴的清明
充满尘世诱惑的形态。
几朵厚密的黄色郁金香
浓绿长剑中耸立如幸福。
唇对唇拍一次翅膀
我封印合约,天与地相结,
于是生命睁开眼睛毫无恶意,
讶异的精巧,像刚出生的孩子。
躺在凡人最阴沉的床铺上
金发信差,我有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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