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天空渴望的树枝,
那么高,是的,那样的高处
怏怏盘旋,
光不袭击
这阴沉的空间
也不暴露它
神圣的孤独。
连飞鸟
都对至高的安歇
隐瞒它细窄的动听。
慢慢削尖的奇异
彩虹色鬈发里
溢出什么鸣啭,
仿佛单独的沉默没有音调?
唯有玫瑰担起
一种纯粹的存在
耸立在高扬的枝头,
或者错淆地没进
暗沉茂叶,
玫瑰年轻,颀长,短命。
树枝没有回避
你曾看见的荣光,
虽然重量令它恼怒;
没有一朵花落瓣,
只是轻柔憔悴地坚持着,
大风的迷顿里,
新的五月赋予它种种天资。
如果微风
把断裂的精巧茎干
织进同一朵海浪,
像是那么多玫瑰
灵活地拥挤在
传说中神圣身体的叶丛;
真实仙女的
玫瑰色旋风
逃向树丛。
树叶尚在颤动,
回旋中闪烁的光,
持久陷阱的囚徒,
妨碍它们挟过多树枝飞翔。
玫瑰中长眠
如此静谧的水流,
在它的美丽里享受自己;
完整的海浪背后
没生出任何倒影,
海浪冰凉,残酷,静止不动的光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