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乌鸦或月桂。宽墙
沿丧葬的黑暗致命伸长它
贪得无厌的边界。暗处,
震动着,升起清亮的乐声。
湮灭的炽热声音,没有羽毛为它
昏暗里穿上白装,
它古老旋律的狂风
海雾里震怒掀起。
一个温软隐匿的声响;
一道悲伤的荣光背后,爱着,渴慕着。
用它动听的音调吐露
这凝固的静默如此沉重。
时间,严苛地向歌者
堆积遗忘,他却不至泯灭;
他的声音永远年轻,搏动,激荡,
朝向人类的世界缓步吟唱。
只是如此甘甜的凡间飞翔,沉湎
逃向何方?阴影里
决绝的大理石上,弥散的精气,
藏起忧郁的安息。
遥远地方,那个过去的生命,
怎样贫瘠、孤单、圆满的和平,
哪怕,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