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美没有珠光
把一块天空缠进夜的牢狱;
地面从它凡俗的深处举高
火焰感知的纯粹厌倦。
一个偶像在贪婪的微笑上方
戴黝黑额头冠冕。什么热望
伸向乌木色泽的小腹,
当作巢穴温软沉睡?
孤独没有爱也没有晴朗白天,
情绪的松懒主宰,
易变的年代屈卑忠实地逃离。
初次欢愉的旋律弥散,
时间望着一个身体在玻璃里
做梦,假装不可修复。
写于1925年,日期不明。
塞尔努达此后的作品中时常出现的可以代表欲望的身体通常都是黝黑肤色,如此处想象中的“乌木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