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围墙。
停滞的生活长眠。
没有生命,没有声响,
没有残酷的词语。
青紫的光逃逸
玻璃已经倚上
不定的夜,
躁动的急雨。
于是房子又一次
立起重生;
时代都相似,
不同的是目光。
我关了门吗?
遗忘为我打开它
一个个裸露的房间
灰色,白色,没有空气。
不过也没人呼吸。
只有掩在手里的一声
哭泣。寂静;是虚无。
黑暗颤抖着。
写于1926年7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