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倒头睡下,想不通刚才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场面。就在他似睡非睡之际,森林那边又有了动静,他听见伐木的号子声,还有树木倒下的哗然。阿旺狠狠掐掐自己的大腿,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他又爬起身,从棚子门缝里看去,他看见森林里星星点点的火光,树木倒下的影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粗大的树干轰然倒地的声音让地皮也微微颤动。
阿旺胸腔里的心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他又回头喊俄他,俄他还是一动不动。
偏偏这个时候阿旺的尿急了,小肚子胀得生痛。他看看熟睡中的俄他,悄悄站起来,掏出阳物,对准棚子的门缝就打算发射。俄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到外面屙去,别弄得棚子里全是尿骚味。
俄他缩了缩身子,用脚尖把棚子门顶开。
阿旺不出去都不行了,他麻着胆子溜到门外,奇怪的是他刚走到棚子外面,森林里的动静再次彻底消失。
阿旺赶紧对着夜幕急射。
那泡尿也太多了,阿旺觉得比任何时候屙的尿都多,起码多了两倍以上。太奇怪了。这泡尿阿旺是屙得酣畅淋漓,也屙得他胆战心惊。突然就有一只手拍到阿旺肩头,一个吹气如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叫道,阿旺,阿旺。
阿旺听到这声音时一震,这声音太熟悉了。
那个人突然就爆发出哈哈大笑。
阿旺想起来了,这不是甘寨当年曾经为匪的米觉吗?
阿旺又想起来了,就是这个米觉,一年前就听说在山上抢烟帮时,让保商队的枪手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