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镇邦
对于赵本夫,可以说早就通过他的不少作品认识他了。早在20世纪的80年代初,就读过他获得全国短篇小说大奖的《卖驴》和引起争议的一另一篇短篇小说《“狐仙”择偶记》,稍后又读了他的颇具传奇色彩的长篇小说《刀客与女人》。20世纪90年代末,当我们一群人集中在北京的西南郊新华社一培训基地为第五届茅盾文学奖选作品时,又读到他经过长期准备而写出的长篇系列《地母》的第一卷《黑蚂蚁蓝眼睛》和第二卷《天地月亮地》。应该说,我对赵本夫的小说读得不算少,有个初步的了解。但是,我同本夫的交往不多,也未曾动笔为他的作品写过评论,所以认真说起来,我对本夫还缺乏真正深入的了解。
不过,有这么两件小事,却让我感受到他的胸襟宽阔和为人的一丝不苟。
2000年春天,我和北京评论界的几位朋友一起应江苏省作家协会的邀请,南下扬州小住十多天为江苏首届紫金山文学奖评选获奖作品。本夫系江苏省作家协会驻会专职副主席,当然有机会多次见到他,甚至有机会略为聊上几句。记得在闲聊中谈及我对他的《地母》前两部以及十多年前那部《刀客与女人》的看法,除了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