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镇邦
同徐风认识与交往,大概只有四五年时间;但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看着他书一本一本地出,奖一个一个地拿,活动一场一场地搞,颇为惊叹。当然,除了看到他在文学活动与文学创作取得骄人成绩,冲出太湖之滨,冲出江苏,走向全国,为此感到惊叹外,更让人感到惊叹的还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惊叹他对紫砂文化深厚的感情与深入的研究。徐风有幸生于宜兴、长于宜兴。宜兴位于太湖西岸,不仅有幽美的景色、神奇的溶洞和丰厚的文化沉积,还有天下无双的紫砂矿土与延续数百年的制壶工艺以及独特的紫砂文化。徐风夸起家乡来,首先夸耀的即是紫砂壶艺与蕴藏其中的紫砂文化。近年来,我因为宜兴有个挚友徐风,多次应邀访问宜兴,看到徐风同紫砂工艺界的密切关系,他每次为我们隆重推出一两位紫砂工艺美术大师,让我们逐步了解紫砂文化。我也读到他无数的紫砂散文以及为紫砂工艺大师吕尧臣、蒋蓉写的两本出色的传记:《尧臣壶传》与《花非花》,感受到他对紫砂的一片情深和对紫砂文化的深入研究。当然,也在葛盛陶庄的展厅里,读到他早些时候为一些紫砂名壶配的诗,也是绝妙的。他把文化融入紫砂工艺,极大地提高了紫砂工艺的文化品位。例如《题“石瓢壶”》一诗:
红尘一劫千古恨
小楼东风依旧
一瓢甘泉
文火温馨
煮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