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镇邦
大概从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就知道天津有个青年作家叫肖克凡,因为他写了《黑砂》《最后一个工人》等作品,被看作一匹跃上天津文坛的“黑马”,又被看作是继蒋子龙之后另一位写工业题材的高手。但是,尽管我对肖克凡和他的作品早有些了解,尽管北京与天津近在咫尺,由于缘分未到,十几年间一直没有机会同他谋面。我同克凡的第一次见面,也可以说真正的认识,迟至1999年4月下旬群众出版社在北京十三陵一个培训中心举办的笔会期间。由于我们同被邀请,又由于我们彼此都神交已久,故自然就一见如故。
我在天津文坛有不少朋友,但天津实在去得不多,不过,自从结识了被称为天津文坛“老顽童”的林希先生和被称为天津文坛“一匹黑马”的肖克凡之后,天津自然也成了我常去的地方,成了我电话热线的另一个关注点。我有时通过电话同“林公”与克凡聊天。有时乘车路过天津,也应邀下来撮一餐海鲜,然后继续走路。譬如,在北京同克凡见面的十多天后,我与夫人在去济南的途中就曾在天津短暂逗留,受到林公与克凡的盛情款待。一来二往,我同克凡的友谊自然也就与时俱进,逐渐成了忘年之交了。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1999年8月我与克凡等一起参加由内蒙古公安厅《警察》杂志在克什克腾旗的热水塘镇举办的笔会度过的几天时间。这次笔会虽然在偏僻且显得有点荒凉的内蒙古大草原上举办,但由于主人的热情,又由于笔会内容的丰富,使与会者都十分愉快。对于我来说,也为我提供了一次更深入地了解肖克凡的机会。这一次,我俩都带来一个有病的孩子参加笔会,或者可以说,都为了有病的孩子能出去散散心而应邀参加笔会。这样,我与克凡就多了一层“同病相怜”的情感。我的长子十多年前得了重病,年近四十,仍然在家养病,当然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但年月久长了,也逐渐麻木了。可是克凡唯一的爱子,前几年刚得了重病,刚上高中的少年被迫辍学,虽然经他们夫妇千方百计地为之奔跑治疗,病情转危为安,仍然需要在家疗养,这自然成了他沉重的负担。克凡的爱人提前退休在家照料孩子的起居饮食,克凡自己也尽量争取机会带孩子出来参加活动让他的生活更丰富一些以便减少心中的歉疚。我在笔会期间看到克凡悉心呵护照顾儿子的情景,一个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