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5月27日晚,刘文辉“特急电令”大渡河上游河防诸将:
我根本及任务皆在康泸,委座谆嘱注意者亦在此。辉计划如次:
一、康防由余(松琳)、邹(善成)两[人]负责;
二、袁旅须团结兵力,以掩护泸定为主任务,在化林坪附近设防,酌派一部据河之险,在沈村或其以南扼匪上串[窜],并对匪由坭头(今宜东镇)至化林坪间之隘路注意。等因。
希即切实遵照计划,迅速稳慎施行,是为至要。□团及后方各连已令兼程前来,炮弹已交师部矣。今早康定情况匪之企图已明,我守河之王旅及杨军三旅已决下流上攻,扫清河岸。希相机联络为要。《袁镛转奉刘文辉关于根本任务在康泸特急电(1935年5月28日龙八步旅部)》,《国民党军追堵红军长征档案史料选编(四川部分)》,第152~153页,档案出版社1986年版。
刘文辉这“特急电令”的要点如下:
1.解除了驻康定的余松琳旅原来“康泸防务”中的“泸定防务”,“掩护泸定”的任务改由袁镛旅担任。这个改变很有可能是负有康、泸防务之责的余松琳告急所至。在余看来,中央红军沿西岸疾进既可能是沿磨西—雅家埂—雪门坎—榆林进取康定,也可能是沿河谷直趋泸定夺桥。而两者之中,对余旅威胁最大的是前者而不是后者。康定是刘文辉部最后生存避难之所,当然要尽力确保,西岸余旅“康泸防务”之责遂被分解为两岸川军分别负责,东岸袁旅被紧急赋予了“护桥”的使命。
2.刘文辉这个“特急电令”是“感酉”签发的(即5月27日17~19时)。5月28日,已进驻龙八埠的袁镛将此电转发给了正在化林坪布防的第三十八团团长李全山,实际上就是让李团准备遂行“掩护泸定”之任务。
3.袁旅又得到一个团的兵力增援,上述部署调整与张伯言等川军将领的有关回忆可以相互对照印证。“□团及后方各连已令兼程赶来”中的“□团”(“□”系电文原件字符缺损)为原留守汉源县城(今汉源县清溪镇)的第十团谢洪康部;“后方各连”系袁旅各团留驻汉源县城(今汉源县清溪镇)看守辎重行李的直属连队,这部分增援部队“兼程赶来”,为的是接替原拟由李团负责的化林坪—飞越岭防务——李团要前出大渡河“掩护泸定”。
有一个问题笔者曾长期不得其解:27日当晚,正在赶往汉源县城(今汉源县清溪镇)途中的刘文辉(按日程,刘当晚应在荥经县青龙乡的麻柳场驿站或荥经县城宿营)以及在康定城中的余松琳,是如何判定“今早康定情况匪之企图已明”的?中央红军两岸部队与川军大渡河上游河防部队接触的时间都是在中午以后,战斗都发生在下午时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