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庆典到来之前
它们都累了。这些一生都不曾挪动信仰的草木,在秋阳的映衬下
单薄、瘦削,急于掩饰必然的
伤口。在风中战栗
告别的和即将告别的,因了一次霜冻
怀揣决然,而面呈喜庆之色
当我在它们身边,轻轻地蹲下
满怀谦卑,用最深的沉默
互致问候。而河流已经退守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