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手机在我的枕头上像跳迪斯科一样,狂野地把我弄醒。
我一看,是司马虹所在的巴北新闻网免费发送的手机报,头条是:三陪在前,律师在后,法律工作者色情敲诈法院院长。
我一看,脑袋就大了。这个稿子,我们都没发出来,他们怎么就发出来了呢?
我立即上网登陆巴北新闻网,发现这篇稿子是凌晨三点上网的,作者是司马虹。
这种新闻其实并不违背大政方针,即使巴北市有关部门要枪毙,而有着中央媒体背景的巴北新闻网坚持刊出,巴北方面也只有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所以,对我们不能发的稿子,巴北新闻网能发,我并不奇怪,并且他们一登陆巴北,我就有清醒的认识。我奇怪的是,司马虹是从哪里知道这条线索的呢?昨晚,我们又没碰面,并且她一晚都没回来。
我越想越气,马上给司马虹拨手机。
第一二遍她都没接,过了十分钟,我拨第三遍她才接。
“什么事呀,一大早把人吵醒!” 司马虹还没睡醒,声音含混,像是说梦话。
“昨晚没睡觉?”
“睡什么呀,赶稿子呢!”
“是法律工作者色情敲诈法院院长那篇吧?”
“是呀,怎么了?”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怪了,我就没有朋友了?”
“这种消息也该告诉我一声嘛!”我故意装着不知道。
“私下里,你是我心中的大哥,王子,工作上,我们可是对手呀。让我先睡个好觉,好吗?”
看来,为了防止在我这泄密,司马虹一晚都没回来,竟在网站值班室睡了。
我默默地放下电话,揣测着司马虹这个消息的来源,最可疑的是赵神探。我抓起手机,按赵神探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我又放下了,这事怎么好开口呢?
如此反复三次。
最后,赵神探打了过来:什么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