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联合开了一个法律事务所,也顺带做点我们这种侦探业务。他们想当然,以为谁都能做。不料,开业三个月都无生意,眼看要关门了。一心想赚钱的两个家伙,最后雇了一个三陪小姐,专门勾引有头有脸的人,拍下视频进行敲诈。”赵神探很快把一根雪茄抽到了根部,烟子薰得我难受,我拿起报纸把烟子往他面前赶。
这是个好题材,无疑可做一篇深度报道。于是,我打电话给朱博士报料。
朱博士连说,好料,好料,视点版正等米下锅呢!
赵神探向我提供了厚达20页的案侦材料。
我马上赶到公安局跟办案人员核实情况。
刑侦大队的王队长跟我很熟,听说我采访那个敲诈案,感到很惊奇,说我是第一个来采访的记者,他们还没有向检方移交这个案子,严格封锁着消息,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一阵暗喜,又是一篇独家新闻呀!
我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以听来无所谓的口气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什么瞒得过记者呀,再大不了的事,也不该瞒记者呀!
我哪能把赵神探供出来呢,人家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在警方建立点人脉关系,怎么能随便摧毁人家的资源呢。再说,我出卖了赵神探也是自断“生财之道”。毕竟,记者靠稿费吃饭,而稿费又靠线索产生,而高质量线索的获得,依赖一批可靠的线人。而像赵神探的质量这么好的线人,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赵神探就是我的摇钱树,得把他像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那样照顾。
虽然王队长认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