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黑了,瘦了,有了明显的眼黛,看起来,熬夜过度。
她又唱完三桌客人,便带上她的两个伙伴,跟我和楚立雪下船了。
“现在去哪?”不唱歌时,上官的声音有些嘶哑。
“去沙滩上喝冷饮吧!”我不假思索地说。
“那就去带烧烤的大排档。”上官清了清喉咙说。
“才吃了,再好的东西也吃不下了。”我强调。
“你是吃了,我们还没吃呢!”
“不好意思,我以为海鲜老板让你们吃饱了才唱歌呢!”
“你是老板可能会这么好!”说完,三个姑娘笑了起来。
我点了8条鱼、一只文昌鸡、6串东山羊肉串,要了一打冰冻啤酒。
楚立雪一人跟着两个姑娘对饮,我跟上官单挑。
出来闯了几个月江湖,上官的酒量也大了,两瓶啤酒下肚,她还没啥反应。要是过去,喝下两杯就大呼小叫了。
“到海鲜餐厅唱歌究竟能赚多少钱啊?”
“能养活自己吧。”
“这个我相信,可是,你愿意长年累月都这样吗?”
“先管好眼下吧,未来,还没想过。”
“看起来,你现在很洒脱哦?”
“之所以来这里,这样过,主要是想自由自在地飞上一阵子。天马行空,也是一种享受吧?”
“内心的追求,曾经的理想,都淹没到大海里了吗?”
“不知道,我觉得现在自己是麻木的!”
“只要知道麻木,就说明你还未完全麻木,你的追求还冰藏在内心。”
“你很喜欢为人家规划道路,你知道吗,这会让人很累!”
“不是喜欢,是责任,作为最亲密的朋友,我有责任为大家提供必要的关照。”
上官又独自喝下一瓶啤酒,长长叹了口气:
你们真的还需要我?
教授的夫人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上官从三沙飞新疆,我则火速回了巴北。
本来,我想到新疆看一下可怜的教授夫妇。可是,再也请不到假,只有委托上官代我安慰了。
我刚下飞机,便接到赵神探的短信,说有猛料相送。
于是,我拎着皮箱直接到咖啡屋跟他会合,我一向相信赵神探报料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