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潮了,舢板靠不了岸。
我们万分惊恐地坐在舢板上,在海水里荡来荡去。
夜幕降临了。
返回吧,可能更危险。
在水里折腾了大约半小时,两个汉子终于把舢板泊在岸边一块大礁石旁。但离礁石有五六米的距离,始终靠不拢。
最后,两个汉子动员我们下船趟水上岸。
我想,只有如此了,抓着船舷跳了下去。
海水较深,一直没到我的臀部。
我转身扶楚立雪,她伸手过来,不料,一个浪子打来,舢板往上一跳,楚立雪握着的手机一下子掉进了水里,无影无踪。
这下完了,我们跟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上了岸,我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生了堆火烤湿透的衣服,楚立雪也靠近火堆,梳理被海水弄脏的头发。
高汉子问我们是不是住帐篷。星光下,他的眼神像狼一样阴冷尖利,扫在脸上,如针刺一般。
“这上面有房子吗?”楚立雪沙哑着喉咙问。
“有一幢木头房子。”高汉子说。
两个汉子带着我们往树林里穿。
“还有别的路吗?”我警惕地问。不是怕这两个男人图谋不轨,而是担心树林里有蛇。
“环岛有不钻林子的路,够你们走!”矮汉子答。
“还是不从林子中走吧。”
两个汉子带着我们环岛走了一个小时,到了岛的另一边。
一幢孤零零的小木头房子立在岸边大礁石上。
矮汉子拿来两盒方便面。
“能烧火做点新鲜的东西吃吗?”楚立雪的口气像是乞求。
两个汉子没说话,在离我们十米远的地方生火去了。
“这岛上没有电视,漫长的夜晚,怎么渡过呀?”我苦笑着问。
“有我陪着呀,真就这么枯燥?”
“怎么陪呀?”我故意刺激她。
“想要怎么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