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盛泉正在井场作业,信号很不好,通话断断续续的。
于是,我前往井场去找他,想得到更多的上官的细节。
彭盛泉所在的周家沟21井离巴北有200多公里。
大件路在周家镇结束,去井场只能走井队新推出来的临时公路。
路相当狭窄,不时遭遇“肠梗阻”。并且,泥泞不堪,鞋子还不时陷在烂泥里不能自拔。
我早上8点钟出发,下午一点半还没到,相当沮丧。
离井场还有9里路时,后面来了一辆送物料的给养车。这时,我正在烂泥里拔鞋子。
“到21井吗?”穿着红色工作服的司机从驾驶室探出头来。
“是啊。”
“快上来!”
坐到副驾位置上,顿时暖和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到21井啊?”我有些疑惑。
“看你走路那模样就知道是外地来的城里人。你可别嫌路烂,当地人走起来像跑似的!”
“就凭这你断定我到21井?”
“我可没这么神,是彭哥有交待啊,叫我在路上帮他接你哩。”
彭盛泉刚从钻塔上下来,洗了两手的油污,给我烧了一杯熬姜红糖水:喝下去,别感冒!
我还真的头晕怯冷。井队上的人真神,知道怎么伺候人。
我吃完一碗米饭和一碗土豆炖肉,彭盛泉说,先睡上一觉,起来再聊。
我钻进了集装箱一样的铁皮房子。
我这一觉睡得够沉,醒来时,天都黑了,不过,感冒却好了。
我想,他们这些人,常在荒山夜岭钻,还真锻炼出一套生存法则。竟然,有神医的本事。
彭盛泉在外面生起一堆火,叫我把鞋垫掏出来,他把自己的也掏出来,两双鞋子架在火堆旁烤。
“上官到我这来过。”烟雾中,彭盛泉的脸忽明忽暗。
“现在呢?”我着急地追问。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她给我发短信,说是炒股赔了老本,要去外地打工。”
“去哪儿?”
“这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想她应该去了三沙,因为,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