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在成都上火车时,都很兴奋,一天没睡觉。可是,眼下都累得躺下了。火车到了吐鲁番,就快到乌鲁木齐了,可是没有一个人醒。
但是,我不能让她们再睡了,我将她们一一叫起来化妆,要让她们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出现在教授面前。我不能想象,教授看见一群失魂落魄的如丧家之犬的女人的情形。
待女人们整装完毕,我把她们一一集合在面前,策划了一个仪式,欢迎教授的仪式。我深知在教授面前反客为主的重要性。
下车后,在站台上,女人们在我面前列成方队,在我的指挥下唱起来,全体穿着在巴北开饭庄时的制服,像一支军乐队那么有气质。
当然,你不能忽略女人们害羞的本能,可是跟我相比,她们有什么理由害羞呢?
我14岁时,父亲为了锻炼我,特地在跳蚤市场上批发回1000个气球,然后每天让我在钻探公司的俱乐部大门前叫卖。这些,她们是看到过的,黄漠妤、唐丝路都买过我的气球。我20岁时读大学二年级,教新闻采访课的美女老师郎英,给我们每人发了一筐从百货大楼次品仓库淘来的白胶底布鞋,让我们在华都大道上摆地摊。我除了赚回一筐白眼和一个沙喉咙外,还换得人民币98元7角5分。这场景,女人们虽没亲眼看到,但在过去,我逼她们出去找工作,逼她们在饭庄里死皮赖脸地向客人们推销酒水时,无数次讲述过。所以,眼下,我任何让她们的脸皮变厚的举措,她们都是兴高采烈的,都觉得是天经地义的。
不疯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我们的女子合唱队虽然引来了警察,但很快就引来了媒体。
记者来得这样快,我是没有想到的。但是,我就是一个具有职业思维的记者,焉能放弃这一自吹自擂的机会?除非我疯了。
于是,我马上就介始这是一支开赴天山某疗养院的打工娘子军,她们具有良好的艺术素养,良好的服务品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