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再兴同洪发生在金社长的带领下，走出了轧钢厂。洪发生见秦书记脸色十分的严峻，再也不讲笑话了。此时，天上已经没有了雾气，眼前的机耕路也十分清晰起来。那些不准备收回去的谷草垛子，在田野深处特别的显眼。但往远处望时，仍然感到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原野上的一切。

　　金社长没有带着秦再兴与洪发生往农科生产队那个五角中心院子走，却带着两人往一个边缘上的小院子走去。秦再兴、洪发生推着自行车，沿着一条更小的机耕道，转弯抹角地走去，并在几间破败的草房前停了下来。三人低着头走进去，抬头便看见草房上已有几个大洞，下面是垮了半边的灶台。雨天时，这家人可能用雨水煮饭吃吧。这个家人几乎是家徒四壁，看了让人寒心，好像没有给人多少生存的希望。他回过头来，问金社长，这家人怎么会这么穷？这是天府之国的川西坝呀？金社长见秦再兴问起，便告诉说：“这彭元成家，本不该是这么个贫穷家庭。可是，因为他年岁大了，才娶了个痴呆女人。虽然生了一儿一女，但都遗传了痴呆病。这使彭元成感到绝望，觉得没有奔头。于是，便破罐子破甩，以烂为烂。所以，目前才弄成这个样儿。虽然，民政上年年都照顾他，却仍然没有把他这个家庭拉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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