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伟健回到家里,肚子早就饿了。
昨天晚上与冬月儿做了一个晚上的爱,然后搂抱着冬月儿听她讲这二十多年经历的曲折故事,讲她如何鬼迷心窍地与谭七娃结了婚,讲他如何地性无能。然后去了好多医院求医治病,虽然夫妻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但这个精壮的男人从来也没有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至今保持着纯洁的女儿之身,这宝贵的处女地给予了梦寐以求的初恋情人燕伟健。
窗外的月光早躲进了云层,好似把这缠绵悱恻的故事带进了月宫。风吹拂着屋后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前院李树下那条大黄狗不时地饕餮,夜里不时有老鼠跑来跑去的声响,黎明正悄悄地涌进了窗户。
东厢房里,冬月儿的妈开始与佟老爹摆着龙门阵,也许是人老睡眠少的习惯吧,不时还传来佟老爹的咳嗽声。冬月儿说我该回自己房间去了,可能是妈妈在给我打响声,示意我见好就收哩,嘻嘻嘻低声笑着对燕伟健说:“精彩的故事还在后头哩,今后有时间再告诉你,我回去了。”燕伟健抱着冬月儿不松手,冬月儿轻轻掰开,再次用嘴唇亲了亲他,然后去了自己屋里。
经过一夜的折腾,燕伟健感觉到身体疲惫不堪。他掏出钥匙开了防盗门,屋子里静得离奇,客厅里电视关着,厨房里也没有往日的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往日的生气不知哪里去了。他走进卧室,见章小慧蒙着头在睡觉,于是咳嗽两声,示意章小慧起床,但她依然蒙头睡着,没有理他。
燕伟健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走过去拍了拍她:“都中午十二点了,怎么还不煮饭呀?一会儿子回来又要催哩。”
章小慧动了动身子,掀开蒙在头上的被盖,没好声息地说:“难道那锅儿我背到背上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哪顿吃过现成的?”说完背过身去,又把被盖蒙在了头上。
“我不是在上班吗?儿子中午就那么点时间,吃了饭就要走,这你晓得的呀?”燕伟健知道她在生气,耐着性子坐在了床沿。
“你上班?你上啥子班呀?还是下你的乡去吧。下乡有人陪吃陪喝,还可以在村长家歇呢,老娘我侍候不起。”章小慧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蓬头垢面地冲燕伟健吼叫道:“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有煮过一顿饭给他吃吗?这个家里,我侍候了老的侍候小的,稍有不慎还挑肥拣瘦,要吃饭自己去煮。”章小慧又倒下去把头蒙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好好好,得罪不起你,我这就去煮,我这就去煮。”燕伟健息事宁人地拍了拍章小慧被被盖蒙着的肩膀,轻轻地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说实在话,燕伟健和章小慧刚刚结婚那几年,他还能够进厨房帮助煮饭弄菜啥的。但自从在乡镇当了领导干部后,总是忙于工作,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