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伟健一脸困倦出现在章小慧面前,他明显地感觉到她内心的不满:“燕领导你可真是忙啊?昨晚去哪里了?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啊?难道下乡就你一个人吗?”章小慧所站的台阶居高临下,她口气生硬地一连向燕伟健提出三点质疑,那气势有点咄咄逼人。燕伟健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他内心深处,二十年来他曾多次领教过她的泼辣和强悍,他心虚地害怕这个女人闹起来就会没完没了。
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地应对:“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老婆大人,昨天不是给你打了个电话吗?到下午手机没电了,加之又到了一个很远的村子里去搞个调研,所以就住在了村长家。嘿嘿,你去问过办公室了?”燕伟健说这话时自己也为这天衣无缝的谎言感到惊奇,但他还是有些紧张,昨天这天大的秘密假若让她晓得了,那不闹得天翻地覆。这种事情毕竟是自己难站稳脚跟,他有点心底发虚,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哦,这么说你一天挺忙碌的嘛,办公室咋就晓不得你下乡了呢?”章小慧反问道。
“昨天走得较忙,所以没给办公室打招呼。”
“那领导也不晓得吗?”
“这……这……这……”燕伟健“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此时的位置是章小慧居高临下,而燕伟健则是仰望之势,明显不占地利优势,也不占语言优势。
“看来我低估了你的能耐,你这不官不民的,倒是挺忙呼的嘛,上不用领导管,下不按规矩来,挺自由的嘛。”章小慧不无讥讽地说。
“你?如果没事你快回去,有事情回家再说。”燕伟健耐着性子,明显底气不足。
加之市委大院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熟人也不少,他们不时地与燕伟健友好地打着招呼。不时还有人找他简短地说些事情,章小慧在这里显得咄咄逼人的样子,着实令他难堪之及。
“怎么了?自己心里有鬼还怕人说呀?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违。”章小慧故意放大了嗓门,把个燕伟健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市委办的一个眼镜科长过来招呼燕伟健,问昨天那个材料书记在催了,你赶紧啊?改了快点送秘书科,马上等着发出去哩。燕伟健一边应承着,一边涨红着脸应付着不通人意的老婆。
“有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嘛,非要在家里说?在这里说不一样吗?光明正大的。”章小慧见燕伟健的这种神态,更坚信了燕伟健内心深处有着不可告人的巨大秘密。
“你?”燕伟健被章小慧呛得在那里嗌住了。他脸红筋胀一时不知说啥好,但在这偌大的市委大院里面闹起来,工作了二十多年也没闹过绯闻的燕伟健这张脸往哪搁啊。于是,他压低了声音对章小慧重重地吼道:“不可理喻!”然后抱住她的肩膀,故作亲热且连推带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