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 火车探奇

一列旅客列车——乌黑的火车头拖着长龙般的墨绿色车身，巨大的能量震得月台地面隆隆直颤——开进了牡丹江车站。小雨兴奋极了，跟着它一起跑，跑过了它。钢轮下面迸溅出一片火花，这个庞然大物停下了。

戴着红帽子的胖站长，提着酒和食品，殷勤地引领谢尔盖的朋友登上列车。走进一个一等车厢，他把东西放到小桌子上，腾出手来擦了一把虚汗，满面笑容说：

“火车上的时间就像漂浮的空气，没滋没味的，就让这些酒和食物来给你们的旅途增加一些味道吧。”

“谢谢啦，斯乔帕站长。”尤里报以微笑，说。

“唔，是我该感谢您才对，是您又给了我一次报答谢尔盖·彼得洛维奇的机会。您要知道，我原先只是一个小小的调度，可现在是一位站长了，这都多亏了谢尔盖·彼得洛维奇。”

“站长的待遇对您来说还是很公正的。”尤里看着斯乔帕的一身肥肉，开玩笑说。

“不光待遇，还有地位，地位。”斯乔帕并不认为这是一句玩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