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在冒辟疆遇到让他一见倾心的陈圆圆时，董小宛正应东林领袖钱谦益之邀，与新婚的钱谦益和柳如是一起，加上黄道周、方震孺两位东林前辈，去庐山及梅岭周边游玩。

听说钱谦益力排众议迎娶青楼女柳如是，黄道周、方震孺不约而同给他写来道贺信。此时黄道周正住在庐山中休养，说在此处遇到一奇人，便邀钱氏夫妻一同来此游玩。

钱谦益想着只有黄道周陪着自己夫妻二人未免单调，便邀此时在家赋闲的方震孺同往。方震孺欣然同意，三人走至苏州时，钱谦益想起当年陪自己游西湖的苏州名妓董小宛，便和柳如是商量着邀她一同游览。一来路上只有几个老头子难免枯燥，二来有个女子也好给柳如是做个伴。

柳如是也听说过董小宛，并对她专陪客人游玩的待客方式十分好奇，便一口应允。钱谦益给小宛写了封信，说了自己的想法，小宛便推掉其他客人，在约定的日子等待着钱谦益和他大名鼎鼎的夫人柳如是。

那一年，小宛用南京带回来的银子还债后，又去了苏州的青楼谋生计。她比原先又长大了些，虽仍清瘦纤细，却也凹凸有致，清雅之中多了几分女人味，让妈妈们眼前一亮，以为拾到了个宝贝。

小宛在苏州最有名的越云楼里正式挂牌，仍是以弹唱为营生。起初一段日子生意很好，小宛......